什么叫就那樣
凌波氣呼呼的,連手上冷颼颼的雪人都被她抱住,“我是認真跟你說呢,你、你能不能能不能”
鮮少見到師姐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凌波,凌波努力了好一會兒,終于羞答答、扭扭捏捏地問“教我”
“教你什么”
后面幾個字咬得很輕,聲如蚊蚋,本就沒認真聽的了了更是聽不明白。
凌波臉漲得通紅“教我修煉”
隨后她發現師妹沒有回答自己,而是探頭朝窗外看去,似乎是想看看今天的太陽究竟有沒有從東方升起,這行為可比言語更傷自尊,“你說句話嘛教不教”
她原本已做好了被師妹羞辱的準備,誰知臭丫頭居然很爽快地點了頭,這出乎凌波意料,她奇怪道“你就這樣答應了問都不問我一句”
了了不理她,反倒凌波自己,最難開口的話一旦說了,剩下的話匣子便一股腦打開,再沒個收斂時候。
當初在宗門爬試煉臺,從最底層到一層不休息,了了都面不改色心不跳,如今卻被凌波念得頭疼,她真想把師姐凍到雪人里,可是自己的蜜果子還在對方手中攥著。
凌波不好意思去尋大師兄跟小師兄,他們是男人,到底不如師妹親近,而且,她不想被師尊知曉,了了話少,決不會告密。
如何引氣入體,如何收心吐納,凌波都懂,在了了看來,師姐若是將花在外貌跟師尊身上的心思用到修煉上,早就找到了自己的道,何至于浪費這樣多的時間
她的第一個要求,便是不讓凌波再管師尊等人的衣食住行,凌波一聽,下意識道“那怎么行大師兄看似沉穩睿智,實則丟三落四,常常下山忘記帶符咒跟法器,小師兄更不必說,一旦讀書就會沉迷其中,連飯都忘記吃。還有師尊跟你,一個比一個話少,一個比一個嘴刁,我不管你們,你們還活不活了”
了了慢吞吞地說“你又不是仆人。”
凌波怒道“這怎么能一樣”
了了心想,有什么不一樣
她說“若是做不到,就別修仙。”
凌波本來想懟臭丫頭兩句,想到什么,頓時眼珠一轉“好哇,這可是你要求的,我做得到,但你可別后悔,到時哭著來找我,師姐我的衣服放哪里啦師姐今天中午吃什么我可不會管你”
了了冷冰冰地說“我不會那樣說話。”
師姐學得是小孩子不成,了了可不曾用這種甜膩膩的語調喊師姐撒嬌。
凌波“哼”
她說話算話,果然不再管師妹師兄還有師尊的日常瑣事,了了還好些,大師兄小師兄離了凌波是真不成,出門在外,連自己的東西放在哪兒都找不著,要來問凌波,凌波謹記師妹要求,拒絕幫忙,翌日,大師兄頂著黑眼圈出現,他昨晚找梳子找了半宿,小師兄也沒好到哪里去,呵欠連天,看書看到天亮,剛瞇了會兒就被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