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這是。
還沒到真正分別的時候,沈歲進這就哭上了
“你要什么口味的有番茄味的,燒烤味的。”沈歲進彎腰去夠腳邊的零食袋子。
聽到塑料袋聲音響動,博士特別激動,沖前排的沈歲進汪了兩聲。
汪什么好吃的,我聽到了,快給我吃
“燒烤味的吧。給后面那家伙撕一根火腿腸。”
“火腿腸吃不好,太咸了,你老是慣著它。比熊的淚腺太發達了,一吃咸了就有淚痕,丑死了,兩道黑黢黢的淚痕掛下來,像只小老頭兒。”
“那給半根”
“四分之一吧,剩下的我吃。”
其實兩人對狗都有點沒原則、沒底線的寵,明知道火腿腸對狗不好,但博士貪嘴,偶爾還是會縱容它一下。
沈歲進在那啃博士剩下的火腿腸,啃了兩口覺得都是面粉味,還沒午餐肉好吃,就嫌棄地丟到單星回的嘴里“火腿腸是用豬肉做的嗎怎么一點肉星兒都沒吃出來。”
單星回嚇唬她“誰知道呢。死豬病豬多的是,我在我們興州老家,就看見鎮上有人來我們村專收病豬死豬的,價格便宜。”
沈歲進看他嚼的不亦樂乎,讓他趕緊吐出來,還特地敲了一下他的背,“你有毛病呢,知道病豬死豬還往下咽”
紅燈秒數有點長,單星回都把大半根火腿腸啃完了,綠燈還沒變過來。
他擰頭對她咧嘴一笑,笑容里藏著壞意。
“剛剛干嘛呢你,相機壞了鼓搗那么久。”單星回明知故問。
“看照片呀,你的丑照。我手里可是有你無數的黑歷史,你對我客氣點兒哈相機里都是呢。”
有去年春天一起去昆明的,有春夏之交去伊犁看薰衣草的,有去年冬天一起去瑞士滑雪的,有今年開春兒他載著她去周莊的。
哦,還有他帶她去他老家興州的。
他蹲在土灶前燒火,一直點不著柴火的蠢樣兒,她都不客氣地拍下來了。反正他什么丑樣兒,她相機里都有。
看著她的情緒被調動了起來,單星回側著頭瞄了她一眼。
傻姑娘真好騙。剛剛還那么傷心,照片翻著翻著都快感傷落淚了,這會兒功夫就被他哄好了。
沈歲進給他撕了一包燒烤味的妙脆角,遞了一顆到他嘴里,“你們男的怎么老是喜歡燒烤味呀我們女的就喜歡番茄味。我看游一鳴和陸威也是,你們每次吃妙脆角就只吃燒烤味的。”
單星回“酸甜口的不愛吃。”
博士蹲坐在后排,不服氣地汪了一聲甭管什么口味的,我都愛汪,快給本汪嘗一口
下午四點半之前路上還挺順暢,四點半之后路就開始慢慢堵起來了。
沈歲進給薛岑打了個電話,問她到哪兒了。
“接到陸威了嗎還有多久到”
“接到了,路上呢,估計還要四十來分鐘吧。你都不知道咱們威威到底給咱們整了多大的陣仗我的天,那燒烤架還有那燒烤食材,光腌好的奧爾良料雞翅就三十來個。”
沈歲進“你車裝得下嗎裝不下一會兒我們路上會合,你把東西勻一點到我們車上。”
薛岑“裝得下,我們游兒可是收納小達人,后備箱就沒他裝不下的東西。”
沈歲進“那一會兒咱們山腳下見。”
薛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