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想過,覺得單琮容他兒子在自己家出現的頻率高,但自家閨女,之前出現在他家頻率應該也挺高的。好像這么一比,又覺得兩個年輕人在一個院子長大,互相串門也就沒什么可指摘的了。
又轉念一想,覺得姑娘談的對象,是單琮容的兒子,還好吧。倒不是些什么瞧不上的牛鬼蛇神,如果和這樣的人家說對象,那沈海森真是要被氣個倒仰。
沈海森嘴上倒也不饒人,和沈校長叫屈“單琮容平時就差把我的實驗室給抄了,他兒子倒好,直接青出于藍,這是想把我的家都給抄了啊”
沈校長被他逗笑“飯多吃、話少說,小心禍從口出。你平時對甜甜他們多上點心,特別是晚上門禁,要掐牢。年輕人血氣方剛容易沖動,你千萬不能讓甜甜在外頭留宿。雖然現在時代開放了,咱們思想也要開放一些,多給年輕人一點空間,但咱們家畢竟是女孩兒,多上點心、多立規矩,總是為她好。”
沈海森“曉得了,爸。”
撂了電話,沈海森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室內拖鞋都沒換,直接上單琮容他家去探口風了。
沒道理兩家的孩子處對象,他沈海森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吧如果單琮容也不知道,那他沈海森就不算丟人
沈海森雄赳赳氣昂昂去了單家,段汁桃在一樓的沙發上打毛衣。
沈海森瞟了一眼,是件嫩粉色的雞心領坎肩,一看毛衣料子,就知道毛線是純羊絨的,特別軟和保暖。
段汁桃可真是被單琮容慣的一把年紀還這么少女心,連粉色這么嫩的顏色,她都敢往身上穿。
段汁桃給他沏了杯龍眼枸杞茶,喊他在沙發上坐。
看了眼墻上的掛鐘,說“老單再兩三分鐘就該到家了,我剛給他辦公室打過電話沒多久。”
等單琮容回家的間隙,段汁桃卻不好意思繼續打毛衣了,這毛衣其實是她給沈歲進打的。
有點此地無銀三的意思,還把打毛衣的簸箕都收了起來。
沈海森眼睛朝旋轉樓梯那邊瞟,問“你兒子不在家啊”
段汁桃在心里反駁你閨女不也不在家嗎,咱們彼此彼此。
段汁桃“是啊,遛狗去了。”
沈海森想起來這狗,就說“單琮容是多想再修個博士學位啊連只狗都給取名叫博士。”
段汁桃看了他一眼,在沙發上調整了下坐姿,“中文名,單博士,單星回給取的。英文名boss,你閨女給取的。”
沈海森覺得自己在打自己的臉,干笑了兩聲正尷尬,就聽見外面的鐵門輪子撥地響了。
單琮容捧著一堆教案,披星戴月地從辦公室回來了。
一進門,瞧見沈海森在自己家的沙發坐著,一邊換鞋,一邊問他“有事兒”
還嫌白天在實驗室里沒見夠啊
單琮容是一點不想繼續看見他這張臉,都有點視覺疲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