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森特別理直氣壯,連屁股在沙發上挪動一下的意思都沒有,仿佛這里是他的主場,“單琮容,我跟你說件事,你別嚇著哈。”
單琮容把教案放到門口換鞋的斗柜上,抬眼覷了一下他,倒是想看看他又要翻出什么花兒。
沈海森“我閨女太出息了,你家單星回是不是上趕著在追我姑娘啊”
單琮容和段汁桃心虛的互相對望一眼。
沈海森自顧自得意地說“你瞧瞧你家兒子,對我閨女多馬首是瞻。天天吃了晚飯,就牽著狗上我家報道。我家每天送鮮奶的,都沒他來的勤。聽梅姐說,你兒子有時候一天得上我家兩三趟接我閨女。”
想想自己在單琮容這受的窩囊氣,自己閨女再從單琮容兒子那討回來,這不是父債子償是什么沈海森心里得意死了,這叫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
嘿嘿,沈海森知道的,單星回就是單琮容的命門,一口一句逆子的叫著,心里又愛又恨。但單星回在他這可客氣了,沈叔叔長、沈叔叔短的,畢恭畢敬,說話連聲音稍微大點兒,他都不敢。
自己和自己的閨女,真是把單琮容的兒子給拿捏的死死的。
沈海森越想越得勁兒,說到最后簡直要痛快的笑出聲來。
段汁桃和單琮容默默對看,等沈海森發完瘋,才裝傻充愣地說“是嗎什么時候的事兒呀我們怎么完全不知道。”
沈海森一聽,更是把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拿沈校長剛剛電話里教訓自己的那套,去教訓單琮容“嘖嘖嘖,一天天的你都忙活了些什么你兒子的童年你沒參與,整天在我面前念叨多后悔。這回你兒子談對象,你還蒙在鼓里,全然不知呢”
一邊奚落,一邊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你瞅瞅,你這人就是沒我機靈。兩個年輕人處對象,我一早就知道了。”
單琮容和段汁桃心里暗暗松了口氣,還好說的不是兩個年輕人處對象,我一早就想棒打鴛鴦。
等沈海森走了,段汁桃才捂著砰砰亂跳的心口說“老天,看不出來沈海森還這么缺心眼呢嚇死我了,我以為他是上門找咱們來算賬的。”
單琮容心里也有點發虛“如果是我閨女被人順走了,我一定瞧那小子特別不順眼。不聲不響拐走我家閨女,還想讓我給好臉做夢吧”
段汁桃“看不出來你倆平時這么活寶,關鍵時刻沈海森還真是不給你掉鏈子。我以為你倆的關系,今晚就黃了。”
單琮容“我倆什么關系你別給我胡謅啊”
段汁桃踢了他一腳“準老親家關系。”
一天天的,真是被這倆活寶氣的夠嗆。
徐慧蘭呢徐慧蘭怎么沒來。段汁桃心里還是有點七上八下的,沒道理沈海森這二愣子都上門來了,徐慧蘭還不吭氣兒啊
作者有話要說假期愉快我的寶子們快樂的假期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