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校長臉貼著就吃醋啦嘿嘿,他干脆把手圈在沈歲進的身上。
大媽咔嚓一下,少年和少女兩張半青澀的紅臉頰,被永遠定格在了畫面上。
臉頰一半是被凍紅,一半是因為貼的太近,羞澀而紅。
大媽一走,單星回馬上把自己的手搓熱,貼在沈歲進冰冷的臉頰上。
等手上的溫度差不多下去了,單星回就又重復一遍搓手動作,再次搓熱了,再貼到沈歲進的臉上。輕柔的動作反反復復,直到街邊的過路人,都不由被小情侶之間親昵的動作吸引的紛紛轉頭側目。
沈歲進把臉埋在他的胸前,“可以啦,可以啦。”
她總是很怕羞。盡管她現在已經習慣了他隨時隨地的浪漫,但是人多的地方,她還是會有點羞怯。
有時候沈歲進真的很好奇,單星回是怎么做到在人前人后,永遠用著同一副厚城墻臉。就算見到沈海森,單星回也只是稍稍收斂一下而已。該牽手,他照樣在沈海森面前和沈歲進牽手。
他們的戀情從海南回來后,沒多久就徹底暴露了。
沈校長輾轉反側好幾天,覺得還是要打一通電話叮囑兒子,看好閨女。徐慧蘭畢竟是繼母,有些話沈校長不方便當面提點,就干脆找兒子嘮叨。
就這么一個寶貝孫女,可得讓兒子好好過一過對方家庭的人品。
沈海森下了班就一門心思撲在電腦上下國際象棋,梅姐在樓下三催四催沈校長來電話了,沈海森還慢悠悠地等一局棋結束了,才給沈校長回撥過去。
沈校長被他磨的一點耐心都沒有,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沈海森,單琮容他們家到底什么情況你和他處得久,你給我匯報匯報。”
沈海森覺得他爹莫名其妙,都退休這么久了,打聽單琮容做什么。
問“您打聽他做什么,有什么好事兒攤上他了啊”
沈海森想不出來,除了升官發財,還有什么值得打聽背景調查。
沈校長一聽,心里都蹭蹭冒火了。看來他這傻兒子,真是一點兒不知道他親閨女在談戀愛。
老子不知道閨女處對象,這像話嗎
沈校長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你這一天天到底都在忙活些什么你媽住院你沒來看,你姑娘和人處對象,你一無所知。沈海森,我是退休了,但我還沒死你活的這么稀里糊涂,你當我死人吶”
沈海森一聽,大叫起來了“爸,你說什么甜甜談戀愛了”
沈海森一股氣血沖上腦,頗有自家好白菜被豬拱了的心痛,又氣又急,大罵“誰啊誰家兔崽子”
邊上的梅姐,十分淡定地喝著姜糖水,悠悠然說“還能是誰,單家的孩子唄。”
沈海森愣眼,“單星回”
沈海森一時心情極其復雜兩個年輕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連梅姐都看出來了,他竟一無所知、一無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