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你隨便一出手,就替我把八千二的酒錢給付了。這個數字,趕上城市居民的年均收入了。以前,我和班上的人,玩的很開心,一點兒不在乎我家的條件比不上別人。也可能那會兒還小,沒心沒肺吧。但是你這么做,我很心痛,這讓我特別無力,甚至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根本都給不了你什么。”
單星回似乎哽咽了一下“下回,你這樣要搶著買單,先和我商量下好不好對我有點信心,情況或許沒你想象的那么遭。”
單星回真是慶幸極了,自己平時有投期刊論文和給雜志社投稿的愛好。甚至在學校里,還跟著高年級的師兄,進組做校企合作的專項實驗。這些日積月累下來的一筆筆積蓄,數目雖然算不上可觀,但至少,不會讓他覺得自己,現在是在對著沈歲進吹胡亂牛逼。
可是,光靠這些,還是不夠啊離供養他的公主,這些差的遠呢。
他必須瘋了一樣好好努力,才能追得上公主的腳步。
“還有,你今晚,是不是跟很多男生把酒言歡啊”他這人有一大特點,就是記性好,特記仇。
單星回本來今晚,是徹底淪陷在,沈小姐的美色陷阱里的。可惜沈小姐,為了幫他省點酒錢,居然對著班上的男同學,一個一個地賠笑摘酒瓶。
這讓單星回就差原地暴走了。
他媽的,她一整晚,不對他笑,去對班上的那些傻逼,笑得跟個花癡一樣
一想到這,單星回就想狠狠地懲罰她。
沈歲進趕緊解釋說“噯,別誤會我這是做好事呢勸人飲酒,天打雷劈;攔人飲酒勝造七級浮屠”
單星回知道的,她是好意,可他還是不想這么輕易地放過她。
他不說話,一雙墨眼,在夜里散發著狼性的幽光。
“后天走,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
“給個確切日期。”
“我去接你。”
“不行噯,我爸和徐阿姨,到時候肯定要來機場接機。我回來跟你聯系吧。”
單星回沮喪極了,什么時候,他在她這,什么時候才能升級啊
感受到他身上的低落,沈歲進悠悠然地說“很快的,你不也要去參加公路賽車夏令營嗎”
一想到他要和朋友,騎車去呼和浩特的大草原,并且會在那兒,和她不認識的一些朋友,一起看星空、看草原、看云朵這讓沈歲進心里,也有一種莫名的失落。
她睜著眼,感受他貼著她的心跳,看見古老的巷子墻上,爬滿了綠色的爬藤植物。
它們在夏日的夜晚,得到喘息似的,在夜風里瘋狂舞蹈控訴。
風刮過植物的樹葉間隙,唱出沙沙的靡靡之音,一如他帶著魅惑和誘哄的聲音。
在她尚在發呆的時候,他溫柔地吻在她的唇邊“沈小姐,這個夏天,我想和你一起過。”
甚至以后,很多很多個夏天,都要一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