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不夾槍帶棒的,能把單星回給憋死。
陸威拔腿開溜,臨走前吩咐“你倆別打起來哈,我先溜了。”
“你們怎么還不走”班長結完賬,回來檢查位置上,有沒有同學遺落下的東西。
“人都散光了哦,對,你倆家一個方向,都住京大家屬院。”
單星回從沙發上坐立了起來,拉過沈歲進的手,牢牢攥在手里,和班長說“你的卡號我抄了,明天我匯款給你。”
沈歲進豎起耳朵,什么他要給班長匯款
沈歲進一下全明白了,他剛剛在前臺,和班長磨了一陣兒,原來是要了班長的銀行卡號。
所以他這是,直接跟班長說了,她替他付酒錢這事兒
班長死死盯著單星回牽著沈歲進的那只手,好像有那么點兒明白過來,眼前這兩人,到底是什么關系了。
用曖昧又旖旎的目光,打趣說“你們倆還分這么清呢,行,回頭我讓酒吧,把沈歲進信用卡的錢退回去。”
單星回撂下一句“謝了。”
然后頭也不回地拉著沈歲進往外走。
他走得好快,她一路小跑著,才勉強跟得上他的大步伐。
氣喘吁吁地說“走慢點兒行不我穿中跟鞋呢”
單星回拉著她在長街上走,拐進一個燈光昏暗的小巷,終于停了下來。
他把她鉗制在自己兩手之間,定定地瞪著她,惡狠狠地問“知道錯了嗎”
沈歲進縮了脖子,目光不自覺飄到別處去。
知道什么啊哪兒錯了還有他能不能別靠的這么近,連呼吸間,灼熱的氣息,都噴在了她的臉上。
沈歲進整個人燒得不像話。
單星回拽住她的手,把她逼到墻角上去,貼著墻,低著頭,又一次問道“知道錯哪兒了嗎”
這次溫柔了點。
沈歲進倔強地說“不知道。”眼睛依舊不看他。
單星回敗下陣來,忽然把腦袋無力地耷拉在她的肩窩里,落寞又寂寥地在她耳邊呢喃“沈歲進,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沈歲進被他突如其來的示弱,驚到連話都說不出。
可感受到他整個人沉在她身上的重量,忽然又覺得好溫暖。
雖然這悶熱、透不過氣的夏夜,用溫暖這兩個字來形容,是不恰當的。可沈歲進的腦子和直覺,就是這么告訴她的。
他陷在她肩窩里的動作,讓她覺得很有安全感,很溫暖,甚至讓她,有點兒想輕輕愛撫他的感覺。
原來單星回這只不羈的草原雄獅,也有小貓兒樣的時候啊。
“沈歲進,我好怕我這一生,給不了你什么,因為你什么都有。”他自嘲地囁嚅著。
沈歲進依舊呆呆愣愣的,大腦思緒停擺,不知道該回應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