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森愿意尊重孩子的意愿。
沈歲進則心亂如麻,第一個浮現在腦海里的念頭就是我走了,爸爸怎么辦
“爸,我能好好想想,再回復你嗎”
沈海森其實有點傷心,閨女沒有第一時間說不走,要跟著他,但還是情緒穩定的點了點頭“你想好了,再和爸爸說。”
徐慧蘭那邊呢,在段汁桃家的飯桌上,喝了一杯小酒,心里也有點失落。
孩子不是她生的,現在就連沈海森這個親爹都做不了主,她一個后媽有什么資格在那說長道短
段汁桃看出來徐慧蘭心里藏著事,臉上陰淡淡的,但她不說,段汁桃也不好多問。正好吾翠芝也在,三個失意的女人,各煩各的,湊成一桌郁悶的年夜飯,酒杯空了又滿、滿了又空。
只有沒心沒肺的兩個爺們
一個說“這涼拌豬耳朵,是不是麻油倒多了啊嘴巴都麻腫了”
另一個說“這烤羊排熟是熟了,怎么沒撒料啊”
三個郁悶的女人,看著兩個沒心肝的男同志,無不互相對看一眼,把杯中的白酒一飲而盡。
徐慧蘭從單家借了一屜豬肉白菜餡餃子回來。
她在廚房里下水餃,沈海森立在她邊上調醋汁兒,嗅到她身上的酒氣,問“去隔壁喝上了”
徐慧蘭輕哼一聲,也不知道自己在別扭個什么勁。沈歲進的外祖要把外孫女接走,或許在外人看來,徐慧蘭該是這天下第一高興的人了。她這個后媽,巴不得前任生的拖油瓶,發配的越遠越好。
可徐慧蘭想知道沈海森是怎么瞧她的,他是不是也會和那些外人一樣,用這種想法去揣度琢磨她。
“沈海森,我有話問你。”
沈海森倒醋的動作頓了頓,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不與她正視。聽她的語氣,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事兒”
“閨女她姥爺問你要人,你給是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