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威終于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天別是因為星回不在,沈歲進你就沒勁兒了吧”
沈歲進猛一抬起腳,又克制地放了下來。
要不是穿的鞋下面是鐵刀子,沈歲進可能真就一腳招呼上去了。
“給他美的,少往他臉上貼金,我沒他不行啊”
陸威總算領會過來,今天下午沈歲進渾身上下,為什么哪哪都犯著別扭勁兒了。
陸威“媽的,早知道老子五花大綁也給他綁過來了,害的我們下午這么掃興”
陳珍妮“嘴欠的,不是說過在我面前不許說臟字兒嗎”
陸威“那母親的”
陳珍妮“陸威”
陸威“好好好,下回不說了。”
沈歲進擠在他倆中間,就差發出“救命”的哀嚎了,這狗糧她不想吃還硬塞,沈歲進一下就滑到岸邊,準備收拾收拾上岸回家。
午后的公交車顛呀顛,把人的瞌睡蟲都顛出來了。
沈歲進起先還顧著把一雙用塑料袋裝好的冰刀鞋,攏到自己的腳邊放著。
可一覺醒來,迷迷糊糊的,眼前的重影好不容易消退了,把目光調去自己的腳邊,結果自己剛買沒多久的那雙滑冰鞋卻不翼而飛了
“誰拿我冰鞋了”沈歲進又氣又急,眼珠子在公交車上所有人的臉上都掃了一遍。
剛上車的時候,后海那站人特別多,她站了四五站才有空位置坐下。
剛坐下沒多久,午后的太陽就曬得她犯起了困。
等她這會醒來,車上所剩的人,已經寥寥無幾了。
“小姑娘,你是不是從后海上車,一直在這車上沒下去過啊”司機從后視鏡里瞟了她一眼,“這季節去后海滑冰的人多,售票員不是一直在車上喊,讓大家注意自己的財物嗎”
言下之意,這趟車上丟東西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沈歲進簡直無語,這冰鞋還是表哥從紐約出差帶回來的,本來是準備送給他女朋友的,結果沈歲進瞧上了,被她截了胡。
這小偷可真有眼光,七百多塊一雙的冰鞋,才穿了第一回,就把它給順走了
肉疼之余,沈歲進不忘在心里問候那個小偷的祖宗十八代,順便遷怒單星回,要不是他下午沒來,這冰鞋沒準還丟不了呢
下了公交,沈歲進就氣沖沖地殺回家屬院。
也不知道單星回在家沒有。
徐慧蘭原本窩在沙發上抱著一筐提子看電視劇,聽到門口的動靜還以為是風把門帶響了,扭頭一看,沈歲進居然這么早就回來了。
徐慧蘭抬眼看了一下墻上的時鐘,兩點還差十分。
“午飯吃了嗎小進”
閨女臉色不大好,不知道在外頭碰上什么不痛快的事了,可能是期末考沒考好
多大點事兒啊,考不好有什么關系,她讀書那會成績就一般,可參加工作后,還不是憑實力一路做到了副處
“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