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星回擠擠眼“你覺得呢”
張強說“你倆就別在這時候給我扎心窩子了。”
沈歲進和單星回終于不互損了,開始盡心給山頭大哥做心理按摩。
沈歲進試探的說“強哥,要不你回頭給淼姐認個錯”
張強剛從魔窟里逃出來,再回去自投羅網,簡直瘋了不成。
“想什么呢你,我和你淼姐不合適。”
“沒覺得不合適啊”沈歲進想也不想的道,“你男的,她女的,你一米八,她一米六,哪不合適了天造地設,都沒你倆合適”
張強白她一眼,嘖嘖道“你咋不說她是鍋蓋,我是鑼,碰滋一響,湊一鍋小進,你被星回帶壞了,也不學點好,光顧著學嘴貧了。”
單星回叫屈道“強哥,那你可誤會大了要說牙尖嘴利,沈歲進是我們班的第一擔當她論第二,誰敢第一你瞧著我們班主任,那么破馬張飛橫著走的模樣,平時走路步伐都是六親不認上課前,把教案往講臺一丟,教棍往講臺桌子邊上敲兩敲,班上還有誰敢吱聲可木師太一到沈歲進面前,別說橫著走,就是豎著走,她都小碎步低頭走啊”
張強說“你面前擺個祖宗,你敢橫著走沒跪著走就不錯了。”
單星回點點頭,覺得太有道理了。
沈歲進哪是祖宗,那是太歲啊連校長見了她,都畢恭畢敬的哈著腰。
張強嘆息著說“應該能消停一陣了,我這耳根子可算清凈了。我要去上海,總不能還吃著鍋里的,想著碗里的吧那也太不是個人了。”
你也知道你吃著鍋里的,想著碗里的啊這句話,沈歲進沒說出口。
“把話說開了也好。我跟陳淼說以后大概率不回北京了,等我找著北北,我再和她聯系。這么多年,我也該做出個決斷了。當年北北和林路鳴這垃圾分手,我就應該把心里話說出來,可是慫,因為工作沒招上,覺得配不上北北。直到今天,陳淼和我說了北北這幾年的近況,我才發現,這幾年的破日子,我早該跟她一起熬”
“淼姐跟你說舒北北的事了”
沈歲進知道舒北北家的那些爛糟事,陳淼除了告訴過她,沒有和張強說過。
也算是陳淼的私心吧,她怕跟張強說了,張強就會不管不顧的去和舒北北在一起。
陳淼不想毀了張強,舒北北的親生父親被判了無期,人生有了污點,和舒北北在一起,張強往后的人生不會順利。
當初張強只知道林路鳴和舒北北分了手,聽說他們分手沒多久,林路鳴就有了新的女朋友,還是家屬院里左教授的女兒。
張強當時就想,林路鳴這個見異思遷的垃圾,當初怎么追的舒北北,全校那么多男生都暗戀舒北北,他近水樓臺先得月,仗著和舒北北同桌,先下手為強,結果人模狗樣凈不干些人事。
上高中就聽說過林路鳴和別的女生糾纏過,舒北北差點和他分了手,沒想到上了大學,老戲碼又重新上演一遍,這回和京大家屬院左教授的女兒勾搭上了。
張強特地交代他媽吾翠芝女士。
他媽嘴巴和喇叭一樣大,時不時上左教授家去打探打探、廣播廣播,給林路鳴在長輩們面前穿穿小鞋,別讓這個人渣繼續為禍人間,耽誤人家的大好閨女。
攪黃林路鳴和左教授的女兒,多少也有張強的一半功勞。
張強最見不得林路鳴這個道貌岸然的玩意,腳踩兩只船的慣犯,小白臉似的到處騙年輕的小姑娘。
這回陳淼把舒北北這幾年經歷的事,全部都和張強說了,心里也算把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這么多年瞞著不說,總覺得是自己害的他們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似的。
可看到張強為舒北北心疼的樣子,剛剛還釋然的陳淼,心窩子還是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鉆心的疼。
心就像被捅出了一個酸得冒泡的大窟窿,除了嫉妒,還有一分惡毒的詛咒。
她詛咒自己的人生,早日像舒北北一樣悲慘,或許到那時候,張強也會為她心疼一二分呢
張強沒有絲毫的埋怨或者責怪,對于她隱瞞舒北北情況的事,反倒衷心地對她道了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