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和陳淼說好不來往的意思嗎
“興許吧。”
張強也不太篤定,陳淼那么一個非黑即白的人,他當著她的面說了那些話,再來找他,陳淼高貴的自尊心也不允許啊
一想到陳淼以后應該不會再來找自己了,張強心里說不出的輕松,覺得肩上突然少了千斤巨石一般,如釋重負。
沈歲進茫茫然的說“那吾阿姨恐怕要失望了。”
吾翠芝多喜歡陳淼啊
陳淼長相甜美,一張小嘴更是沾了蜜一樣,光是“吾阿姨、吾阿姨”的叫,就把吾翠芝的心都給甜化了。
張強至今沒找上正經工作,陳淼在大單位里就職已經快三年,并且性子出挑很得領導賞識,入職第一年就被提了一級,等升職滿第二個年頭,馬上又要再升一級。
這些事,吾翠芝早就托人打聽過了。
這姑娘不僅身家清白,父親在林業局還是個中層干部,平時在單位口碑不錯。雖然有過兩段婚姻,但底下就這么一個女兒,寵愛這個獨女,是出了名的女兒奴。
這樣好的姑娘,憑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怕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也不知道自己兒子踩了哪門子的狗屎運,禍害上這么個寶貝姑娘,吾翠芝當然滿心的把陳淼當做未來的兒媳婦來看。
可張強非得跟他媽對著干,這么多年對陳淼態度不明,不死不活的拖著人家,沒說要,也沒說不要。
說他對陳淼沒意思吧,他又很聽吾翠芝的話,刮風下雨,起早不誤,去接送陳淼上下班。說他對陳淼有意思吧,吾翠芝喊他早早上陳家見了老丈人,把這門親事定下來,張強卻扭扭捏捏、百般推脫。
吾翠芝根本拿他沒轍。
吾翠芝心想可能是兒子自卑了呢
陳淼有正經工作,年紀小人又活絡,這樣的姑娘正當齡,在婚戀市場可是第一階隊的搶手貨。
而兒子,自打中專畢業,找工作遇挫,從此一蹶不振,不務正業,混的跟流民一樣,說出去京大教授的兒子,這會還在家待業,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這回讓兒子去上海,吾翠芝想過了,人在外地,不計混成什么樣,天高皇帝遠的,誰還能真上大老遠的去打聽張強在上海的情況
到時候吾翠芝自有法子把話圓回來,就說張強在上海干得不錯。歷練個把年頭,小有成就,就上陳家去說親,左右她把自己壓箱底的錢拿出來就是了,便說是張強在上海掙的,給他們小夫妻作為家庭起步資金使用。
吾翠芝的如意算盤,連自家老張都沒透露半分,要不是心里有這個成算,她哪能真放心把獨生子外放上海
不過她沒想到,張強背后給她整了這么一出和陳淼分手的大動作。
張強一想到回家還有老媽要應付,一時頭疼得抓耳撓腮,碗里的泡面都吃不下口了。
“你怎么和淼姐說的啊”單星回好奇道。
“你小孩兒聽那么多做什么。”張強拖了一筷子碗里的泡面,往嘴里塞。
“我提前攢經驗啊”單星回理所當然的說。
“美得你,誰會瞧上你啊”沈歲進叫他死了這份心。
說的好像自己是萬人迷大帥哥,身后一堆靚妹追著他。
單星回搭開眼,挑了眉,得意的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沈歲進追問“難道真有人給你寫情書”
不會吧這是要王八看綠豆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