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可圖的時候留著養蠱,利用陳氏來作為跳板擴充版圖。
無利可圖的時候,陳氏就一個廢棄工具,林士忠揮揮手就讓這個曾經的高樓大廈瞬間倒塌。
陳其昭看著電腦里的文件資料,把這份重新整理的資料保存下來,直接發給了陳時明。
文件剛發過去沒一會,陳時明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
夜已經晚了,陳時明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憊,他問道“這份資料你哪來的”
“查的。”陳其昭道“陳氏的數據庫隨便你調,30年前的事你查比較簡單,最好查一下林士忠以前跟我們家有沒有存在糾葛。”
書房里,陳時明盯著屏幕內剛剛打開的文件,密密麻麻的文字觸目驚心。
他聽著電話另一邊陳其昭輕松的表述,眸光微沉“你讓小周問我的事,今天媽回來之后問了。跟我們之前預料的一樣,媽不記得誰推薦她去這間店,只是說當時有好幾個朋友在推薦,店里的服務不錯,再加上她從司機口中得知爸很喜歡這間店的香薰,所以才長期在那里購買。”
“那就只能從客戶出發了,名單給媽看過了嗎”陳其昭問。
陳時明道“看了,重點挑了些人,你看下vx,我發給你。”
陳其昭點開剛收到的文件,看到一份比早先小周發過來的名單更詳細的文件。張雅芝這些朋友,他其實都不怎么認識,但陳時明這份文件標注了這些人的簡單資料,讓他更容易判斷人的身份。
快速掃過里面的名字,陳其昭在看到一個叫孫柔凝的名字時停了下來。
他掃了眼后面的資料,遲疑道“孫柔凝,陳建霆的老婆媽跟她關系好”
陳建霆,也就是陳其昭三叔。
孫柔凝是他三嬸。
只是他們家跟陳三叔家不怎么來往,就是過門走走關系的表面親戚,他也沒聽張雅芝提過陳三嬸。
“也就一般,偶爾會在聚會上見面。”陳時明解釋道“她也是那家香薰店的長期客戶,媽說偶爾會在店里遇到過她,所以我就沒把她從名單里剔除。你懷疑她”
“我誰都懷疑。”陳其昭的目光在孫柔凝的資料上停了片刻,隨后繼續把下面的資料看完,“如果說媽是因為爸才會在那家香薰店長期購買,那其他人呢,這份名單里那幾個長期在香薰店購買的人,我都懷疑。”
陳時明沒說話。
“你說她們是真的為了買東西,還是在盯著媽買什么東西或者觀察媽在香薰店里的舉動”陳其昭說完關掉了文件。
“這件事我會讓小徐順著這條線往下查。”陳時明稍稍遲疑,視線不住地瀏覽著文件上的內容,“你把這份文件發給我,你是有什么打算”
“字面上的打算。”陳其昭的手指點了點鼠標,另一份文件出現在他的面前,是他這兩輩子匯集的,林氏這些年在進行商業擴產時的一部分惡性競爭手段,“我喜歡以牙還牙。”
林士忠既然那么喜歡一步步籌劃。
那他就讓林士忠一步步體會到凌遲的感覺。
陳時明不贊同“這件事涉及太多,你一個人查實在是太危險”
“陳時明,我問你一個問題。”陳其昭忽然打斷了陳時明的話,“如果說你想查一個人,你會怎么查”
陳時明皺眉,但還是道“查這個人過往經歷,涉及的人際關系,日常表現等。想查一個人說簡單簡單,但也難,如果這個人人際關系廣,查起來就涉及多個層面。”
他說完敏銳地發現了問題“你問這個是什么意思你想查誰還是說有人在查你”
“有件事你有沒有興趣”陳其昭微微側目,看向電腦屏幕的眼底帶上幾分深意,“我們來玩抓鬼游戲吧,把某些按捺不住的鬼抓出來”
比如公司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