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也有嫌疑,說不定是他們聯手策劃的,冬家很有可能聽命于他們。”
“現在最關鍵的人是冬矜,只要她供出幕后主使,事情就好辦了。”
冬矜是少典繼心頭的一根刺,小小一個子爵的女兒,竟然三翻四次挑戰他們家的威嚴,為此他專門下令解悌去冬家找麻煩。
結果麻煩沒找成,把元老院的人給找出來了。
“你怎么連冬家也擺不平堂堂一個軍令部統帥,你比銅兒更沒用”少典時想起自己原本要訓斥兒子的。
“呃,那個,他有元老院撐腰。”少典繼后悔死了。
“有元老院撐腰就能為所欲為了就能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還能讓一個子爵打臉部級大員明天我限你明天之內解決冬家”
少典時的耐心到了盡頭,不想再忍受小貴族的挑釁。
少典繼的官職雖不小,但都城里能幫他辦事的人卻不多,解悌和少典冷用的最順手。
這兩人再次出現在他面前時,均愁眉苦臉,垂頭喪氣,表情跟那些死了爹媽的差不多。
“怎么啦叫你們來就這副德行”他很不高興。
“大人,您誤會啦”解悌強顏歡笑,“只因卑職剛收到一個壞消息才會如此。”
“啊”少典冷指著解悌,“難道你也”
“怎么,該不會你也”解悌回以同情的目光。
“你們在打什么啞謎收到什么壞消息快與本帥細說。”少典繼一臉狐疑。
少典冷的目光與解悌碰了一下,然后遞遞手,于是解悌開口“早上元老院送來一份文書”
原來解悌和少典冷都收到元老院的文書,內容大致相同,說的是他們嚴重冒犯元老院,元老院鐵卷添加他們的罪行,永遠剝奪他們以及子孫繼承貴族的權利。
“啊”少典繼目瞪口呆。
元老院鐵卷刻書罪行是非常嚴厲地懲罰,換算成時間的話,大概幾百年才出一個這樣的罪人,差不多是元老院最高級別的懲罰了。
“你,你,你們到底做了什么”少典繼隱隱感到不安。
解悌和少典冷又互看一眼,都用眼神示意對方來說。
少典繼見兩人支支吾吾開不了口,已經猜到一二,啪,用力一拍桌面,“難不成是因為我叫你們抓冬矜”
“關鍵是卑職提出,提出,要給冬矜用迷魂術。”少典冷不是統帥府的人,憋不住還是說了。
其實這是少典繼的提議,為了還兒子一個清白他不惜采用一切手段,哪怕讓冬矜變成白癡。
這可犯了元老院的大忌,如果貴族連自己的子女都保不住,元老院便沒有存在的必要。
“元老院欺人太甚”少典繼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