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桂看到了希望,家族不至于在他手上斷送。
“明天你就跟司律司的官員說什么都忘了,這樣我們和攝政親王家還有緩和的余地,對你、對爹、對家族都好。”他勸女兒。
冬矜揉了揉右太陽穴,道“父親大人,元老院為什么請大師給孩兒施加祝福術您想過原因嗎”
“那是我去元老院求來的。”
“不”冬矜打斷父親的話,“元老院有很多方法處理這件事,為了小小一個冬家何必使用如此極端的手段您還看不清這背后的事嗎”
“你知道什么”冬桂盯著女兒的眼睛。
“孩兒不能說。”冬矜低下頭,“總之有貴人相助,孩兒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家族著想。”
冬桂沉默不語,呆坐半晌。
“你,你,你怎么敢自作主張”他的聲音低沉,“那少典銅豈是我們能惹得起的再大的貴人也保不住冬家啊”
冬矜跪在父親面前,抬頭道“孩兒斗膽說幾句。
當今大王得位不正,血脈成疑,親政遙遙無期;
攝政親王徇私枉法,任人唯親,愚昧無知,破壞成規;
諸多朝廷重臣已有不滿之意,少典宗室亦不能坐視,都城恐有大變。
冬家不能永遠指望被人暗中資助,二弟日后的前途要靠我們自己去爭取”
她沒有說自己是幫澹臺休替丁馗做事,雖然沒有受過專業訓練但也知道保守秘密是最高原則。
“大膽”冬桂站了起來,雙眼看的卻是屋外。
“這些話怎么可以亂說”他壓低聲音說,“此等國家大事為父尚且不敢妄議,你才懂多少就敢參與其中,是誰教唆你的是不是澹臺休那小子”
“孩兒有自己的想法。”冬矜指指腦袋,“休哥也比以前成熟多了。有些事情就得由我們年輕人去做,您是家族的支柱絕對不適合去冒險,孩兒可以脫離家族,不會連累家族的。”
這話觸動了冬桂。
誰在年輕時沒有沖動過想當年他就差點實現了從軍夢。
“為父只想你嫁給好人家,安安穩穩過日子,有能力就幫一下你弟弟,沒指望你去振興家族。
看看你做的事,給家里惹來多少麻煩,現在是有貴人相助,以后呢貴人能幫你一輩子嗎”他的語氣軟下來。
忽然,管家急急忙忙地跑來。
“老爺,老爺,有人送來,送來一箱子金幣”
“啊什么人送來的”冬桂一把拉起女兒。
“小人不知,來人丟下箱子就走了。”管家一腦門子汗。
“走,去看看。”
冬矜好奇,也跟著父親前去查看。
滿滿一箱子呂國金幣,粗略估算有五六千枚,對冬家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冬桂看看金幣再看看女兒,若有所思,“任何人不許談論金幣的事,冬矜,跟我回書房。”他立刻下封口令。
“你就是為這些錢”他先關緊書房門才回頭問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