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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孝心我欣賞你讓她放心,冬桂那邊我有安排,不會吃多少苦頭,日后他會嫌壓力太小。”丁馗有明確表態。
冬家其實早已依附澹臺家,不過一直秘而不宣,外界沒人知道這回事。
冬桂一直想把女兒嫁給澹臺休,直到少典封被廢才擱置下來,不過澹臺休和冬矜依然保持來往。
兩位年輕男女是好朋友,澹臺休把投靠丁馗的事告訴冬矜,冬矜很想追隨王國第一美女少典鸞,于是就成為了丁馗算計少典銅的重要一環。
丁馗開始反對非專業情報人員參與行動,因澹臺休力薦才首肯,最后得到了理想的結果。
“弄那么復雜干嘛把少典銅揍一頓,找個地方關幾天,不是更好嗎何必毀壞兩位姑娘的清譽。”少典鸞沒有給丁馗的計劃點贊。
“不行啊這是少典時和我們兩家的恩怨,直接對家人動手就壞了規矩,你不擔心他們對封弟動手嗎”丁馗趕緊給妻子補課。
宮內爭斗與家族爭斗不同,澹臺玥不是家主沒有家族爭斗的經驗,因此沒有教會少典鸞,少典丹只想給女兒安定的生活故而也沒教,導致少典鸞只會治不會斗。
“哎呀我沒想到這點。”少典鸞吐了吐舌頭。
“他們可以說封弟是災星,廢他王位,我便能算計少典銅,讓少典銅成為都城貴圈的笑柄。”
“少典銅只是被笑話嗎”少典鸞心有不甘。
“他呀,嘿嘿”丁馗一臉壞笑,“要面對家人的責怪,朋友的議論,對頭的嘲笑,大眾的懷疑和唾罵,糟心得很如果是我的話,寧愿被打一頓。”
少典鸞認真地想了想,再看看丈夫,身體微微抖了抖,“咦惹給我真受不了,你太壞了”手指點到丁馗的鼻尖。
“要報復少典銅的是你,說我壞的也是你,不行,今天得讓你恢復本來面目,好執行家法”丁馗摩拳擦掌。
“本來面目哼壞東西”少典鸞立馬反應過來,并且摸了摸臉。
“”
那位被算計的少典銅已被禁足,關在自己的房間里,一連數日未能出房門一步。
“銅兒發誓沒碰過那兩個女的,當晚真的被人弄暈了。”少典繼跪在父親面前。
“都是你管教出來的”少典時黑著臉,“銅兒有沒有做什么,做了什么已經不重要了,整個都城都在議論,多數人認為我在包庇他,暗中派人擄走那民女及家人,我成了徇私枉法的攝政親王”
啪又一張桌面被拍裂,暴怒的傳奇騎士能輕易摧毀一棟房子。
“到底是誰都暗中算計我們可惡的賊人”少典繼使了一招禍水東引。
“如果銅兒說的是實情,弄暈他確沒殺他,我懷疑出手的是少典族人。”少典時果然更關心這個問題。
“丁馗算王族外戚,會不會是他”事發后少典繼仔細想過這個問題,心中有幾個懷疑的對象。
“他符合所有條件,確是嫌疑最大的,不過我聽說他去找少典雍,那費則和丁仲都在南沼州,看著又不像了。”少典時也懷疑過丁馗。
“難道是那些老家伙們”少典繼小心地提出另一個觀點。
“哼一群老不死的。”少典時想想就來氣,“這種手段最像少典綿,族老中沒人比他更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