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羽兄別鬧。”丁馗趕緊橫移一大步。
黑影詭異地急停于距離地面一米多高,附近撲來幾名親兵,看清楚黑影是敖羽才紛紛停住腳,口中念念有詞地返回自己崗位。
“我終于知道人類為什么懼怕寒冷。”敖羽輕輕跳落地面。
“廢話,人血是熱的,當然怕冷。”丁馗抬頭看著天,“這場雪大不大”并不關心敖羽的新發現。
“你是錯的人類之所以怕冷是因為防御力太低,讓寒冷輕易地侵入體內,才會影響他們的血液。你看看,”敖羽擼起衣袖,“我的皮膚、麟甲能隔絕寒冷。”
“好好好,你說得對”丁馗只得敷衍敖羽,“我問這場雪大不大”
“雪啊,”敖羽摸了摸鼻子,“怎么才算大”他對此沒有概念。
丁馗真想一拳揍歪青龍鼻,道“落到地面能蓋過腳腕就算大,只能蓋住腳面是中等。”他唯有給青龍一個標準。
“那算大,如你意嗎”青龍比天氣預報準,它們對水系的感知非常精準。
“哦,嗯,有一點我要告訴你,按你的話來說人類不怕冷,因為他們懂得穿衣服和鎧甲,用以增加自身的防御力。”丁馗臨了小小打擊一下敖羽。
敖羽的目光開始呆滯,這一晚上在云層中的感悟錯了
“來人。”丁馗拿起火盆里的一根火把。
“在。”披著斗篷的魯影跑過來。
“傳令全軍,準備出發”丁馗說完走向外面的空地。
裕棣在軍鎮內熱情地招待燕策和寇子墨,不惜打破軍規拿出美酒,甚至讓人到難民中尋找美女作陪,巴結之意溢于言表。
有這兩位大師級高手在,部隊或者說他的安全得到了保障,丁馗、敖羽、謝鵬等那一個個無法戰勝的名字,給他帶來的壓力太大,燕策和寇子墨的到來幫他減輕一大半壓力。
燕策先詳細問了謝鵬的情況,因為這位禁法沒跟他們交過手,今后肯定要對上,所以先摸摸底。
“氣火雙修啊,是個難纏的角色,子墨,有機會先干掉謝鵬,他的速度最快,威脅最大”燕策丟給寇子墨一個眼神。
寇子墨心領神會,有謝鵬在他們想跑都難,如果這次打輸了就無法像上次那樣從容撤退。
“這個人很狡猾,我研究過他的資料,他跟那個丁馗一樣,向來喜歡搞偷襲,經常在別人的背后下手。
像上次在少典國南丘郡城,班大師領兵攻城,他跑到后營放火,不肯正面對抗班大師。”裕棣專門調查過謝鵬。
“為何少典國總出這樣不顧顏面的高手”寇子墨義憤填膺地說,好像他不會偷襲別人一樣。
“臭溝出臭泥,”燕策說了一句己國俗語,“丁馗和謝鵬真是臭味相投,兩人當朋友倒也相稱。”
他們在毫無顧忌地調侃對手,一位參謀悄聲走進大廳,來到裕棣身邊,道“裕帥,下雪了。”
燕策聞言笑容更盛,“晴天宜攻,雪天宜防,正好代帥的命令是讓你固守不出,恭喜恭喜啊。”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打量著身邊的女子。
裕棣陪笑道“燕大師言之有理,天助我也。你去通知下面,不得松懈,嚴防敵軍冒雪偷襲。”
他沒有放松警惕,心知丁馗什么都干得出來,下雪擋不住一個熱衷于偷襲的人。
比鵝毛還大的雪片在空中隨風起舞,晃悠悠地想擁抱伙伴,可頑皮的伙伴總一閃而過,鬧得滿天都是白色的影子。
大雪在人們的預期中降下,給冬夜帶來更加凌冽的寒意,尋常百姓都關門閉戶,躲在家里取暖,沒人愿意出來挨凍,可偏偏有人在這個時候走出野外,他們是出來換崗的哨兵。
他們來到一個小樹林前。
“口令”樹林里有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