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釘。”“拆棚。”
一隊凍得發抖的士兵走出樹林,于是兩隊己國哨兵完成交接換崗。
就在不遠處,數百雙眼睛盯著樹林,其中一位高個啐了一口,“真特么幼稚拔釘丁拆棚鵬這不是要弄我和謝大哥嘛。”
此人正是丁馗真的領兵來夜襲裕棣的軍鎮
他對身邊的人說“聽清楚了嗎”
“老爺放心,奴才不會讓那些斥候死得痛快。”丁財帶著部下當先遣隊,專門負責拔出己軍的崗哨。
丁馗用的還是老套路,靠強大的精神力拔出敵軍外圍崗哨,接近敵人營地后發動強攻,先在防線上撕開一個口子,然后直插敵軍指揮中心。
“敵人,敵”轅門守衛還沒喊出下一個字,一支弩箭插入喉嚨,永遠無法喊出那“襲”字。
軍鎮大門前突然出現大批黑影,精準的弩箭不斷點名防守的士兵,還有赤紅色的光芒飛來,隨后傳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操”燕策停止下半身的聳動,迅速爬起身,跳下床,尋找自己的衣褲。
床上一女子縮在被窩里,眼中盡是血絲,毫無生氣。
此時裕棣跑出營房,衣甲有些凌亂,抓住一名親兵,問“出了什么事”
那親兵指指東面,道“卑職不知,有殺聲從鎮頭傳來。”
寇子墨自暗處竄出,手握長弓,沖著裕棣說“我去看看,你們守住這先別動。”
“殺啊活捉裕棣,升官發財啦”忽然西面也傳來殺聲。
裕棣轉頭凝望瑪圖城方向,口中念道“城中的守軍也出來了嗎”
天空的雪片愈來愈密集,室外溫度直線下降,門縫里吹進來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臉,剛剛穿好衣甲的士兵在猶豫要不要開門,還是回去多添一件衣服。
軍鎮西面的守軍更加凄慘,風雪像長了眼睛一樣,就往他們身上吹,還不時夾雜了風刃風暴。
沒錯,外套水藍色披風,頭戴法師帽,手持水晶杖的“謝鵬”來了。
步兵團在他的指揮下強攻軍鎮北門。
特戰團回城接替了防務,鐘為親領兩個步兵團和兩個強弩團出城,在“謝鵬”的協助下偷襲裕棣大營。
“謝鵬”的打法與丁馗一脈相承,己軍布下的明哨、暗哨在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全部陣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鐘為心中有些奇怪今天謝大師生氣了一直不茍言笑,對誰都愛理不理,十分冷漠,難道我們有人得罪他了
如果是雷飛翔跟出來,肯定能夠一眼看出這“謝鵬”是假的,甚至有可能認出他是阮星竹。
不過“謝鵬”說不說話不重要,他的魔法打到哪里,步兵團就往哪里沖,弩兵則發現目標就射,混編1師團依然打得很有章法。
謝鵬的真身已經打進軍鎮東門,身后跟著混編5師團,勢不可擋地沖向鎮中心。
咻咻咻,丁馗雙耳一動,聽得真切,隨手抓來一名敵軍擋在身前,抬頭看著一處屋頂“好熟悉的箭氣,是專拆人祠堂的寇子墨在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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