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岑回到陣中招呼丁馗商議了一會,帶著丁馗一同騎馬又來到兩軍陣前。
“請問魔法師閣下尊姓大名”宇韌心里恨得丁馗牙癢癢,可現實告訴他得罪丁馗代價慘痛。
剛才聽到地面的士兵亂喊丁馗靈機一動,說道“我乃烈火神使謝鵬。”
“謝鵬閣下,我自認從未得罪過您,為何您助柏岑殺我精銳、燒我大營若宇家等罪您,我愿賠禮道歉、賠償損失;若是為錢,柏家出得起的我可以十倍奉上。”宇韌是最后一博,能收買丁馗他就能翻盤。
“之前只是不爽貴城以神為名,更不爽有部隊掛神的軍號,就想出手懲戒一下,可你在南門外劈那一劍是奔著要我命去的,我是有火氣的人,就撒把火給你看看。”丁馗一點不把宇韌放在眼里。
區區一介城主,不配在丁小侯爺面前拿架子。
別的原因宇韌興許會委屈自己改一下,但城市的名字在幾千年前就這么叫的,他不可能為了爭取丁馗替神風城改名。
“好,烈火神使的大恩只能來日再報。”宇韌腦血管都要爆開了,還不能對丁馗怎樣,只有丟下一句場面話。
能做一家之主,還可以巴結上五皇子,宇韌表現出足夠的隱忍力,親筆寫下兩份停戰協議,蓋上伯爵的印章,等柏岑也蓋好章與他各執一份。
宇、柏兩家的貴族戰就這么收場了,宇韌丟棄大半已成廢墟的軍營,帶著部隊連夜趕回神風城;柏岑簡單審問了一下俘虜,扒光他們的裝備和財物后,如約全部釋放包括雙臂已廢的臧廉。
這次停戰后,宇家再想挑起戰事,在元老院那沒有充分的理由是不能獲批的。停戰協議上沒有說誰輸誰贏,可提出停戰一方注明是宇韌,再要申請貴族戰,元老院必會嚴格審查,讓你們這些小貴族說打就打,說停就停,元老院的威嚴何在。
柏岑釋放的這批俘虜很難再回到攻打神風城的戰場上。
丁馗小住幾日后便向柏岑辭行,不是遇上柏岑中毒、宇韌開戰,本來就沒打算在珠山城呆幾天。柏岑實在挽留不住,便要送給丁馗大量財物。
“柏城主,這么多東西叫我怎么帶在身邊啊宇韌那五十萬金幣還不夠彌補你的損失,用不著非要給我財物。”丁馗不是嫌錢腥,他心里另有打算。
“那怎么行,您不但救我一命,還助我保住珠山城,這份情義我虧欠不起。”柏岑可不答應了。
“嗯,這樣吧,我有個好友,他是少典國侯爺之子,是一位出色的騎士,對貴國的駿馬情有獨鐘。如果你有豹身奔雷駒或者虎紋奔雷駒,就賣給我那位好友吧。”丁馗在鎮京城見過這兩種好馬,眼饞得不行。
“這兩種名駒一旦發現,皇帝陛下立刻派人買走,連我自己都沒有。不過草原上總能找到它們,下次發現的話我給您偷偷藏起來,別說買不買的,給個地址我派人直接給您送去。”柏岑一聽就明白了。
這兩種馬即使在古元帝國也十分罕有,特別是“虎紋奔雷駒”,帝國法律規定必須賣給國家,任何人均不能私藏。柏岑小小一個伯爵還沒有資格配這種坐騎。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規矩制定出來就有人違反,這兩種名駒要賣給外國人,那可是天價啊,靠草原吃飯的人有自己的辦法弄來一匹兩匹賺錢。一匹“虎紋奔雷駒”足已償還丁馗對柏岑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