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比他折騰了那時候我可沒跑那么遠的地方,昆叔,你不能太護著馗兒,他都快十七了,你從未責罰過他吧。”丁起臉上微紅,有可能是酒氣熏出來的。
“確實沒有責罰過,少爺是老奴見過最懂事的孩子,他做事向來謀定而后動,知止而有得。至于您,老爺,呵呵。”
“這,”丁起繃不住了,“他不是有葶兒這樣的母親嘛,幸虧他像的是母親多點,總之不能不管他。
安排人傳訊回去,就說我已經知道馗兒的去向了,岳父大人那邊就照直說。希望岳父大人不會怪罪到我身上。”
“明年少爺的成人禮”
“那是大事,馗兒不敢耽誤的,我會親自帶他回去,順便看看姜家給他找的媳婦。”丁起關心的是那兒媳婦能不能生。
鎮京城,安國公府。
姜厲站在一個小湖邊,小湖的中心間小木屋。
“何事可是有馗兒的消息”一個威嚴的聲音從木屋里傳出。
“啟稟父親大人,正是馗兒的消息。妹夫傳訊,馗兒在呂國春秋城出現給他留言,目前正前往古元帝國。”
“到北方去了呵呵,小娃子比我想象的有能耐,小半年時間,從鎮京城到春秋城,現在又往古元帝國去了,他要不主動暴露,居然沒有人能發現他的行蹤。
我在成人禮前也沒離家這么遠,有意思,等他回來要好好問問。這個消息要嚴密封鎖,除我以外不得跟任何人提起,那個替身你秘密送往安國郡,過些日子我帶他出現一下。”
姜厲躬身道“是,孩兒馬上安排,把外界的注意力引到南方去。”
峽西鎮,丁家老宅。
丁曉和丁財惴惴不安地來到老錢頭面前,這兩人這段日子過得相當煎熬,生怕突然傳來丁馗遭遇不測的消息。
“得侯爺傳訊,少主的去向已在侯爺的掌握之中,目前少主十分安全。”老錢頭壓低聲音說道。
丁曉猛地抬起頭,激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真的那就好,那就好,少爺沒事就好。”
“奴才就說少爺本事大,沒想到老爺本事更大,我們都不知道少爺去哪了,老爺也能掌握少爺的行蹤,真是知子莫若父啊。”丁財搖頭晃腦地說道。
“喲,讀過些書嘛,有本事你在少主面前使出來啊,連自己主子都跟不住。”老錢頭酸了丁財一句,這也是他心情好,平常極少這么跟丁財開玩笑。
丁財立馬苦著臉說“錢老,奴才在少爺面前就是渣渣,他能有一萬種方法擺脫奴才,跟不住少爺不是奴才的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