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府里面最是松了一口氣的人要屬鐘為了,他帶一個中隊騎士守衛偌大的侯府,壓力著實不小。現在多了一個后期落日箭手坐鎮,想偷偷潛入護國侯府變得相當困難。
鐘為多了空閑的時間,常常會找新來的供奉聊天。
“我聽少爺說,司律司跟咱們的關心很僵,這是咋回事”施將在閑聊間想起了這事,他比較關心有關法制部的事情。
“哦,是這樣的。”鐘為將安昌整出來的事情給施將說了一遍。
施將得知事情始末,瞪著眼說“那安昌如此狂妄,怎能容他還安然待在鎮京城待我前去取其狗命。”
鐘為急忙擺手,說“您別沖動,他家跟我們鬧成這樣,要突然死了肯定會懷疑是我們干的,必定給少爺帶來麻煩。我們到現在還沒動手,就是避免給少爺惹麻煩。”
“這樣啊,殺他是不行了,可如果殺了他的仇人呢”施將解決問題的方法除了殺就沒別的了。
鐘為站了起來,來回踱了兩步,伸出手指在身前猛點,“對啊,干掉了安昌我們有麻煩,那干掉了安昌對頭,豈不是他就有麻煩了嗎之前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
水務司爆出許多貪污的案件,到現在法制部的大牢里還關押著指控安昌授意貪污的官員,他們要是忽然死了,安昌難以洗脫買兇殺人的嫌疑。
不過,法制部大牢看守嚴密,想混進去殺人十分困難,怎樣行動我們需要好好謀劃一下。”
“不要謀劃了,這件事情你們不要插手,本供奉初來乍到寸功未立,就由我來處理。哼,小小一個法制部大牢,我還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被我盯上的人,管他在哪,都得死。”施將瞇著眼睛,不斷閃出陣陣精光,旁邊鐘為看了感覺后背毛毛的。
外面的人對丁家多了個供奉沒有感到吃驚,十六年前的丁家可不只有一個供奉,丁家子會賺錢的事都城里不少人知道,不養個把供奉才讓人奇怪。
最吸引人眼球的是騎士總會最新的公告,騎士大賽小組賽抽簽原則改變的事情傳遍全城,而決賽階段的賽制是否改變,正如丁馗所料,騎士總會正在磋商中暫時未定。
鎮京城里最近討論的話題基本與騎士大賽有關,改變賽制不是第一次了,七百多屆騎士大賽并非一成不變,經常有各種各樣的原因改來改去。
全國騎士大賽的熱度迅速被推到一個高峰,城中發生的個別事件被改變賽制的討論所淹沒,其中就有法制部大牢數名囚犯暴斃的離奇事件。
司律司長崔碩無奈地看著眼前的錦袍青年,指著法制部大牢里停放的幾具尸體,說“事情發生在我們的大牢里,法制部所有人都要避嫌,他們就拜托您查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