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邊的人分成兩派議論紛紛,這次到大堂來的不止是政務院一系的官員。
崔碩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惱羞成怒地說“大膽,丁馗,你知道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法,”
“我總不會犯了叛國謀逆之罪吧,”丁馗不屑地看著崔碩,崔碩破壞了少典隆的劇本,讓丁馗很不爽。
“雖不是叛國謀逆之罪,但你動用死刑使人致死,認真算起來這罪過可不小。”崔碩急眼了,想著把丁馗的罪名說嚴重一點。
“行行行,你就當是我殺了人吧,只要不是叛國謀逆之罪就行。”丁馗一邊說一邊從懷里掏出一面金牌,“你現在就直接判吧,想怎么判就怎么判,別耽誤我時間。”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丁馗舉起的那面金牌吸引住了。
該死,我怎么就忘了丁家有這玩意。
崔碩僵住了,臉色憋得就像茄子一樣,他在自己的地盤,自己主管的事情上,被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噼里啪啦地打臉,居然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少典隆笑了,笑得非常的賊,有了這面金牌,不管丁馗犯了多大的事,只要像丁馗所說不是叛國謀逆之罪,那崔碩就拿丁馗一點辦法都沒有。
免罪金牌。
除叛國謀逆之罪,免去一切罪行之責罰。
這還是一面開國大帝少典羆親手交給丁天的免罪金牌,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這是少典國唯一的一面。
丁家得到這面金牌后,幾千年來都沒有用過,時間長遠到已經讓所有人都忘了這件事情。
今天丁馗拿了出來,才讓人家猛然記起,丁家和王室的關系曾是那么的深厚,今天的審問完全就是一個笑話。
“崔大人,這案子還怎么審問啊,他手上那面金牌不可能是假的,王室是有記載的。”少典隆笑瞇瞇地故意問崔碩。
“啊,這。”崔碩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少典國有兩種金牌,一個是免死金牌,一個是免罪金牌。免死金牌只能免除死罪,一樣要執行其它刑罰;免罪金牌那是免去一切罪行之責罰,要高出一個檔次。
有免罪金牌的人是不可能請到司律司大堂的,想要了解案情,必須得到對方的同意,再到對方府上揀些能問的來問。像丁馗這樣問了一半才拿出免罪金牌的,他是頭一個。
這不是坑人嗎,開始的時候你就拿出來啊,可以直接完事了,等我把話說大了你才亮出來,讓我怎么找臺階下啊。
崔碩頭上的汗水嘩啦啦地流,丁馗最不怕的就是得罪他,就算這個時候跳上來打他的臉,他都沒轍。
“啊,有賴丁都護配合,我們該知道的都已經回答了,這就不再耽誤丁都護的時間了,您請回吧。”崔碩強行把話圓了過來,把敬語都用上了。
“少典大人,那屬下先行告退。”丁馗對自己上司的態度仍然是畢恭畢敬。
“有事你去忙,有空再來坐啊。”少典隆的這句回話把崔碩噎了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