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點幫助,州牧官署那邊傳過來的。據說數月前,丁馗用普通長劍擊敗了鎮江郡的江昂。”
“哦,這么說,州牧大人的意思是要禁用名劍,”
龍深臉色一僵,趕緊解釋“不是的,大人。他們的意思是,就算您禁用了名劍,那四個郡的選手也未必能夠擊敗丁馗,到頭來您極有可能吃力不討好。既沒讓四郡得什么好處,又得罪了安國公,還擅自更改州賽規則,打破了傳統,一點好處沒有還惹了一身騷啊。”
“不錯,經你這么一說,我就明白了,他們四郡分明是要把我架到火上烤啊,不就為了一個國賽的參賽名額嘛,何苦折騰出那么多的麻煩事。”軒轅晃拍了一下大腿。
“屬下覺得這事開始就有點蹊蹺。”
“是嗎,你說說。”
“那四個郡哪來的膽量針對丁馗,您剛才都說了,只是一個國賽的名額,能給他們多大的好處,至于要跟安國公對著干嗎,那可是元老院三長老啊,隨便給他們整些小鞋穿,他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事情要往大了說,還把你們軒轅家也扯了進來,會不會挑起元老院二長老和三長老的矛盾,那四家的心思是不是有點大,這里面要是沒有什么文章,屬下第一個就不相信。”身為龍家的子弟,龍深想問題就比較深入一點。
軒轅晃贊賞地看著龍深,頻頻點頭,說“中望州平靜太久了,確實會有人靜極思動,這樣的手筆不是小門小戶干得出來,我一時疏忽就差點著了道。
不管這里面有沒有陰謀,我們都不能參和進去,州賽是全國騎士大賽的一部分,誰想給州賽強加規矩,那么誰就跟騎士總會說去。
哼,想要各郡表決,就算有超過十個郡的公會提議,還需要我同意,除非八成以上的郡公會要求。龍深,你將我的意思傳達給那四郡的會長,湊不齊十六郡的聯名,禁用名劍一事就不要提了。”
這場小型風暴的中心人物丁馗正在和乾佑對練,他的侍衛封鎖了“云中客棧”的演武場,不讓人窺視這次的訓練。
以往都是別的侍衛當丁馗的陪練,乾佑沒有參與過,魔法師和騎士單挑,本來就很難實現,只能是一邊倒的情況,不是魔法師完虐騎士,就是騎士追斬魔法師,根本起不到訓練的效果。
丁馗在浮牛山開發出“月殤”的新功能之后,乾佑就派上用場了,四級魔鼠的魔法都擋住了,丁馗對于擋下乾佑的魔法充滿自信。
乾佑掏出魔法杖,對著丁馗說“世子,我可來了哦,您要注意點。”
丁馗雙手握著“月殤”,對著乾佑虛劈了幾下,笑著說“你平時都是對著靶子釋放魔法,一定很沒意思吧,今兒與其說你給我當陪練,還不如說是我給你當陪練。來吧,”
乾佑也笑了,這話倒沒錯,但他沒閑著,一道成人前臂長的風刃在他魔法杖前出現,“咻”的一聲射向丁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