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賽已經結束,街頭的人流逐漸減少,一切都恢復了往常的模樣。
古老大打了一壺酒正往家里走,郡賽這段時間是他最難熬的日子,治安署管得很嚴,他和手下在街頭要有什么舉動,馬上就會被抓起來。
不過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再過幾天治安署的士兵就要休息了,街面上管得就寬松很多。古老大又能帶著他的手下出來敲詐勒索了,治安署長的小妾等著收紅利呢。
他推開家門后覺得奇怪,養了快十年那只黑狗怎么不叫喚了。
沒走幾步,古老大停了下來,他聞到一股血腥味。
“什么人在里面”古老大對著自己的房間喊,他的房間前有一塊小庭院,狗舍就在院中大樹的底下。
四周非常安靜,沒有人回答他,他發現狗舍前有一灘血跡。
不用說,那只黑狗十成是被人干掉了。
古老大在郡城摸爬滾打了近三十年,結下過不少仇家,不止一次被暗算過,他非常警惕。
又喊了幾聲,還是沒人答應,古老大心里有點發毛,打算離開,去叫幾個手下再回來看看。
一個十二三歲的黑衣少年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古老大的家門口,正好堵住了古老大的退路。
這名少年身高不滿一米七,長著褐色的頭發,一雙墨綠色的眼睛,皮膚白皙,四肢精干有力。
古老大看著依稀有點眼熟。
“想去哪啊古老大,看樣子你好像不認得我了”少年人死死地盯著古老大,開口說道。
“你,你是誰來我這想干嘛”古老大戒備地望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其他人,稍微安定了下來。
“哈哈哈,你居然忘了我是誰,可我還記得你。來這干嘛我今天來這,就是要為姐姐報仇”黑衣少年恨聲地說。
“你姐姐”古老大再仔細看了看少年褐色的頭發和墨綠色的眼珠,突然想起來了,“哦,你是仲家的那余孽,上回沒打死你,被人救了,現在還敢回來。哼,救你的人呢,怎么沒有一起來啊”
其實古老大心里很虛,上回他和手下被丁馗、丁昆打暈,醒來之后擔心了很久。他不傻,看得出丁馗主仆是有身份的人,不是他能夠得罪得起的。
可是,過了一段時間,除了尤小四失蹤之外,并沒有人來找他的麻煩,被救走的仲璞同樣沒有再出現在平中郡城。
古老大認為丁馗他們不屑于對付自己,很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繼續在東大街為非作歹,沒料到今天仲璞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