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今晚有空嗎開完會后,我請你喝酒吧。"
"啊"趙光明愣了一下,才回道,"好。那我們下班一起去喝酒,我和你嫂子說一聲。"
趙光明沒多問,拍了拍祁岸的肩膀,干脆的應了下來,"你也和姜師妹說一聲,免得她擔心你
祁岸看了他一眼,低低的應了一聲好。
只是等趙光明走后,他并沒有給姜云可說這事。也沒什么好說的,想來,哪怕他今晚不回去,他的妻子也不會問他的,自然也不會擔心。
因為在她的心里,他應該在忙著工作。為了工作,犧牲一點休息時間也沒什么。
而事實如他所想。
這一晚,祁岸和趙光明一直喝到了凌晨,才各自回家。等到祁岸到家時,已經凌晨一點過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很安靜。云麗蓉和姜云可都已經睡了。
祁岸沒有開燈,搖搖晃晃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他今晚喝了不少酒,酒精腐蝕了他的理智,也如他所愿讓他得到了暫時的安寧。
只是人的適應能力實在是太強了,他也很快就適應了醉酒的狀態,那些他想要逃避的東西自然就爭先恐后的跑了出來。
他沒在客廳坐多久,不過十分鐘,就站起來搖搖晃晃的進了小書房。
這套房子不大,本來是兩室一廳的格局。不久前,他的妻子為了他能夠安心工作,特意給他隔了間小書房。
書房比較小,但五臟俱全。
祁岸坐到了書桌前,他呆呆坐了一會兒,忽然拉開了最底下的抽屜,打開里面的一個盒子。這是他裝舊東西的盒子,里面有很多雜七雜八的東西,祁岸的目光卻被其中一支鋼筆全部吸引了。
哪怕很多年沒有用,但那支鋼筆看上去依舊很是精致華貴。不過也是,那人送出來的東西就沒有便宜的。
她的吃穿用行,無一不精,即便是最不起眼的東西,也是很多普通人買不起的。
便如這支鋼筆。
那些塵封的記憶似平更加清晰了一些,祁岸自然也想起了這支鋼筆的經歷。它很貴也很漂亮,但對于祁岸來說,那時的他并不怎么喜歡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
于他來說,外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實用性。
他收下了這支鋼筆,但轉頭便把它放在了一邊,真正用它的次數并不多。距離上一次用它,又過去了多久
祁岸已經不記得了。
再后來,它就成了舊物,隨著那個人的離開,隨著他們的關系結束,徹底被埋葬了。沒有人再提它,自然也沒有人提它最初的主人。
直到它重見天日,很久之前發生的那一切才再次被提起。
旬柚。
這個名字忽然在他的腦海里冒了出來,他也情不自禁地啟唇,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眼前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
"旬柚,旬抽柚"
不知道為什么,每念一次這個名字,他的心便緊跟著縮了縮,疼又不似疼。祁岸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按理,他早就該忘了她,也不該再提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