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傅蓉熙不同,他的行事尚算溫和,并未用強硬的手段,但即便如此,旬柚也沒有放松警惕不錯,這一次,她沒有讓晏時今單獨與晏明山見面。
如果不是晏明山找上了門來,竟然直接堵在了教室外,旬柚才不會讓他見晏時今。只是如今,人已經找上來了,而且這人到底是晏時今的親生父親,所以即便旬柚再不待見,她也不會在學校鬧起來。
不過不管怎樣,她是必須跟在一邊的。
三人一起去了食堂二樓餐廳的包廂。
旬柚與晏時今坐在了一邊,晏明山坐在了另一端,三人相對而坐。旬柚警惕的看著晏明山,比面對傅蓉熙時更加慎重。
"看來你們感情很好。"晏明山似乎并不在意,見此,還翹起了唇角,臉上揚起了笑意,看似溫和,"旬小姐不用這么警惕,我再怎么樣也是晏時今的父親,還沒有狠毒到要害自己兒子的地步。"
說著他看向晏時今,目光意味深長,"倒是我看走了眼,原來你一直沒有變,與幼時一樣,是我最聰明的兒子。"
旬柚眉頭一皺,正要開口,桌下,一只溫熱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是晏時今,他在安撫她,讓她不要生氣。
"你只有五分鐘時間。"晏時今直接把手機拿了出來,定了時間,面色冷淡平靜,不緊不慢的道,"要說什么就直說,我想,晏董的時間應該也很寶貴。"
晏明山唇邊的笑意淡了下去。
父子兩人目光相對,那一瞬間,竟有種針鋒相對的感覺。晏明山不動,晏時今也未有絲毫退卻,只是淡然的直視這位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集團董事長,氣勢竟是未落分毫。
"你還有四分鐘。"晏時今淡淡提醒。
聞言,晏明山沉默了片刻,終于開口∶"我要與你單獨談。"
旬柚霧時瞇了瞇眼。
不過這一次,她沒來得及懟回去,晏時今便淡漠的回了三個字∶"不可能。"說著,他更是拉著旬柚欲要站起來,看那模樣,竟是要直接走。
見此,晏明山臉上已經很淺淡的笑意終于徹底消失了。
"我和你母親一定會離婚。"在晏時今和旬柚要走的前一刻,晏明山沉聲道,"我會再婚,也會有其他孩子。但你放心,你是我的親生兒子,我的財產肯定有你的一份。"
說著,他拿出了幾份文件遞了過去。
"如果你不放心,這些東西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晏明山輕笑了一聲,"房子、錢、股份,都不會少了你那一份。看看吧,如果沒意見,那就簽字吧。"
晏時今低頭,看到了桌上那幾份文件。
"虎毒不食子,我確實更偏愛你大哥,但是你也是我的兒子。"晏明山含笑看著他,"我自然會讓你一輩子生活無憂。"
他明明坐著,這一刻,卻像是在俯視著自己的兒子。
旬柚眉心擰得更緊。
但她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得陪在晏時今身邊。無論他做什么決定,她都會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