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晏時今終于動了。他伸手翻了翻那幾份文件,有房產和各種不動產的贈予,也有股份轉讓。
光是其中一份,便已經足夠普通人富裕的過一輩子了,更何況是這么多。這些東西,足夠他揮霍的過一生。
"這套公寓,我想你應該會喜歡。"晏明山指了指其中一份,他所說的公寓,竟然正是旬柚現在所住的那套公寓的隔壁。
他一邊說,一邊淡笑著看著晏時今。
沒人會拒絕這么龐大的一筆財產,如果拒絕,那只能說明利益還不夠大。
"你想要我做什么"晏時今問道,看上去似乎對這些東西真的心動了。
見此,晏明山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神色,,臉上沒有絲毫意外,淡淡的道∶"不要插手我和你母親的事,也不要聽她的胡言亂語。我和她本來就沒有感情,這段婚姻本就是無愛的,早晚有結束的一天
這就是晏明山來找晏時今的目的,他不在乎晏時今幫不幫他,也沒想過要晏時今站在他這一邊,只因他有自信對付傅蓉熙。
所以,從始至終他要的都只是晏時今不,準確的說是旬柚背后的勤家和旬家不摻合進來。
晏明山扯了扯唇角,漫不經心的道∶"你母親已經瘋了。"
若不是理智尚存,旬柚差一點就忍不住爆臟話了。她沒想到晏明山比她想的還要無恥,竟然能夠說出這種話。
她確實不喜歡傅蓉熙,因為她對晏時今不好,沒有資格做一個母親。可現在,她只覺得晏明山更加讓人厭惡。
如果沒有感情,那為什么要結婚難道有人用刀架在他脖子上了嗎
不過是出軌的借口罷了,但偏偏這人還要在外面披上一層愛情的外衣,可真讓人惡心
正在她越想越氣,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卻聽身旁傳來一聲充滿了諷刺的輕笑。旬柚一怔,偏頭看向了身邊青年。
晏時今唇角帶笑,卻是冷笑,眉峰上揚,眉目間是刺人的銳利和寒意,如一把出鞘的冷創,鋒銳駭人。
這是旬柚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晏時今,可奇異的是,她心里沒有害怕,反倒是有些開心。
"堂堂晏氏董事長,竟然連婚內出軌都不敢承認嗎"晏時今隨意的把那些文件推到了一邊,冷哼道,"在婚姻期間,與別的女人糾纏不清,弄出了孩子,結果只因為你認為你的妻子瘋了"
晏明山冷下了臉∶"晏時今,注意你的措辭"
可這里不是他的公司,晏時今也不是他的員工,他從來就不怕晏明山。聞言,非但沒有停下來,甚至笑意更濃,如鋒如刺,"如果你不愛傅蓉熙,那當年為什么要與她結婚"
"你不是只愛晏長賀的母親嗎如果是真那么愛,你又為什么不堅持到底,而是選擇另娶她人,侮辱你的真愛呢"不等晏明山回答,他直接道,"答案很簡單,不過是因為你最愛的只是你自己罷了。"
"你娶傅蓉熙,是因為她能給你帶來巨大的財富。而如今,你要和她離婚,也不過是她沒多少利用價值了而已。"
晏明山臉色陰沉似水。
晏時今卻根本不在意他生不生氣,只是一點又一點的戳破他的虛偽,明明白白的指出他的自私和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