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先生打電話了嗎"待旬柚和晏時今離開后,傅蓉熙在原地站了許久,忽然轉身問管家,"他什么時候回來"
她口中的先生,指的自然是晏明山。
聞言,管家有些欲言又止,為難的看著傅蓉熙,斟酌著回答∶"夫人,先生可能正在忙,所以"
"所以他沒接電話是嗎"傅蓉熙直接截斷了管家的話。管家閉上嘴,沉默的承認了。
"工作忙混蛋我看他就是去陪那個狐貍精了"傅蓉熙忽地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大花瓶,只聽砰得一聲,花瓶重重砸在地板上,碎裂成了無數片。
安靜的守在周圍的傭人立刻跑過來收拾,動作熟練,仿佛做了無數遍。
這一幕這些日子以來,幾乎每天都會在別墅里上演。管家和傭人們都不明白,先生的心早就不在這里了,夫人明明也知道先生不可能再回到這里來,為什么還要一次又一次的問
傅蓉熙不清楚這一點嗎
不,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正因為太清楚了,所以才讓她無比的憤怒和嫉恨。但與此同時,她的心里又止不住有奢望,便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詢問。
只是這結果,這么久以來,從未變過。
傅蓉熙站在原地,劇烈的踹息著,心里滿腔怒火。以她的性格,該是直接找上那狐貍精算賬的,但自從上次的意外后,晏明山便把人藏了起來,傅蓉熙根本找不到出火的地方。
反而更加嫉妒憤怒了,晏明山越把人藏的好,便越說明那人在他心里的地位越重。
"你說,他是不是去陪那個狐貍精了"傅蓉熙咬著牙,紅著眼問管家。只是不等管家回答,她又神經質的搖頭,"不,不可能的,明山不可能這樣對我。我才是他的妻子,我才是要與他共度一生的人"
夫人,先生怕是已經下定決心了,他不會回來了。"看到有些癲狂的傅蓉熙,管家有些不忍的勸道,"不如就離"
"不可能∶
沒等管家說完,傅蓉熙便大怒道∶"我才不會離婚,不會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和那個狐貍精在起的,我不會讓他如愿的他是我的丈夫,那就得和我在一起一輩子"
哪怕是死,他也只能和她死在一起
"誰都靠不住,都靠不住"她喃喃的念著,忽然呵呵笑了起來,堅定的說,"他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永遠都是我的。沒有人能負我,沒有人"
晏家的事已經鬧得算是人盡皆知了,這對曾經"恩愛"的夫妻,似乎已經徹底站在了彼此的對立面。
相比這半輩子就幾乎沒有工作過,只享受著千金小姐和貴婦生活的傅蓉熙,晏明山作為一個成功又精明的商人,更加理智冷靜。
即便正在鬧婚變,外界傳得沸沸揚揚,可他看上去與平時也沒有什么不同,似乎絲毫不受影響。
傅蓉熙見了晏時今的事,晏明山第一時間便知道了。不過他沒有去阻攔,而是在第二天,親自找上了晏時今。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來見這個兒子,畢竟平日里他日理萬機,又有優秀的大兒子,對于這個小兒子根本就沒怎么關注。
晏明山直接讓司機開車到了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