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踏上幾步,還要朝著嬴政的面門踩下來。
嬴政眼目一瞇,猛地一個側翻閃身,直接從田巿的腳下躲過去,隨即一個挺身而起,動作飄逸瀟灑,一步繞到田巿身后。
“方才”嬴政的嗓音幽幽的,帶著一絲平靜卻暗藏波瀾的怒火,陰鷙的道“是你打的朕”
“啊啊啊”
朕這個字眼,完全被田巿的慘叫聲掩蓋住,嬴政出手如電,一把擰住田巿的胳膊,緊跟著一腳踹在他的背心,田巿直接來了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啃了一嘴泥巴。
嬴政不放過他,嘎巴一聲,直接擰掉了他的胳膊,將田巿的臉頰踩在地上,冷冷的道“該死。”
“哎呀”陳慎之與嬴政如期對換,這里是熟悉的路寢宮太室,燒著火盆子,暖洋洋的。
陳慎之向后一仰,直接仰躺在席子上,悠閑的枕著手“不知道此時,田巿是個什么熊樣不會被陛下打成豬頭罷活該。”
“陛下。”
就在此時,趙高的聲音響起。
陳慎之趕緊翻身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道“進來。”
果然是趙高。
趙高恭敬的走進來,趨步來到陳慎之面前,道“陛下,此乃野王的邸報,還請陛下過目。”
陳慎之伸手接過來,野王的情形,他最了解不過了,這些送來的野王邸報,其實并沒有太多有用的信息,畢竟嬴政的探子,除了陳慎之,都很難打入野王內部。
陳慎之大體過目,點點頭道“退下罷。”
“敬諾,陛下”趙高剛要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道“是了陛下,下午送來的加急文書,陛下可批看好了若是批看得了,小臣這就給政事堂送過去,也免得誤了大事兒。”
文書加急的
陳慎之剛剛對換過來,不曾看到什么文書,他咳嗽了一聲,道“文書”
趙高笑道“是了,陛下放在這里了。”
他說著,拿起案幾上的簡牘,道“已然批看好了,那小臣便送去政事堂了。”
“去罷。”陳慎之擺擺手。
趙高恭敬的擎著簡牘,慢慢退出路寢宮的太室。
他退出去,轉身走了幾步,遠離太室,這才收攏了臉上的諂媚笑意,將手中的簡牘慢慢展開。
那份簡牘上空無一物,根本不是什么加急的文書。
趙高輕笑一聲,喃喃自語“哼,果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