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慎之道“三兄,慎之自有分寸,今日保證讓諸位兄長住上御營。”
田升雖擔心,但陳慎之說的如此信誓旦旦,他莫名便相信了,且十足相信,道“幺兒,小心一些。”
“放心罷。”陳慎之幽幽一笑,自己根本無需小心,天黑之后,嬴政便會對換過來,嬴政可是連田桓都能敵手的人,別說一個小小的田巿了。
“哈哈哈好好得很”趙公子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拍手道“走走,去看熱鬧了”
陳慎之蹙了蹙眉,瞥了一眼那趙公子,低聲道“這趙國公子如此奇怪。”
“哪里奇怪”老三田軫一臉迷茫。
反而是田升和魏詹皺了皺眉。
田升道“言辭粗鄙,沒有半點子宗室規矩。”
魏詹道“詹兒以前見過趙國的幾位公子,這位趙公子全然面生的緊。”
“你是說”田軫道“他不是趙國的公子假冒的”
魏詹道“也并非如此,不能如此武斷,如今天下之事,各國之事,不就是今天一個樣兒,明天又是一個樣兒么或許是趙國的公族之后,并非當年的血統正宗了。”
魏詹說的有些道理,現在很多國家的公子,都并非真正的公子,而是各國的公族之后,有能者居之,好比田巿,一個拐了八個彎兒的宗族,也敢自立為齊王。
眾人來到演武場,田巿換上了勁裝,來到演武場正中間,活動著自己的手腕,對陳慎之勾了勾手指“來,小子,咱們比劃比劃。”
陳慎之也像模像樣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大步走上前去。
“幺兒,小心啊”三個便宜哥哥都很擔心,但陳慎之胸有成竹,走的是“昂首闊步”,好不瀟灑。
“啊”田巿提起一拳便要打過來,陳慎之突然大喊“且慢”
田巿差點摔在地上,道“如何”
陳慎之仰頭看了看光線,最后一抹太陽光慢慢消失在地平線,陳慎之唇角揚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道“可以開始了”
“啊”田巿又是大喊一聲,如法炮制,提起拳頭沖上來,沖著陳慎之的臉面就是一拳。
嘭
“呵”
“幺兒”
“公子”
陳慎之方才信誓旦旦,眾人還以為他如何厲害,哪知道田巿一拳打過來,陳慎之竟然沒躲,“咕咚”一聲正中面門,登時鼻血長流。
陳慎之身子一晃,一個踉蹌,直接倒在地上。
老大田升和老三田軫想要沖過去扶起陳慎之,老二田桓攔住他們,搖頭道“演武場上,需得幺兒自己爬起來。”
陳慎之倒在地上,鼻血順著他的上唇角往下滑,滴答滴答
不,確切的說,是嬴政倒在地上。
嬴政日常感覺到昏厥之感,這是對換的感覺他還沒有準備,沒睜開眼目,就聽到一聲大吼,雖然沒有痛覺,但整個人向后一掙,直接倒在地上,鼻子也不太對勁兒。
嬴政睜開眼目,四周是陌生的環境,巨大的廣場,插著齊楚燕趙韓魏,還有衛國的旗幟,這里應該便是野王會盟的營地了。
嬴政倒在地上,面前站著一個耀武揚威之人,抬起手來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不疼,卻流血了,鮮血刺目,還是鼻血。
“哈哈哈”田巿嘲笑著“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