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英明神武,聰敏睿智,天下少有,果然是”
陳慎之拍馬屁的話還未說完,嬴政已然幽幽的道“這等子話從你現在的口中說出來,朕還真是不適應。”
的確,現在的陳慎之可是嬴政的模樣,看著“自己”拍自己馬匹,這感覺很是詭異。
嬴政又道“六國野王會盟,必然也有你的三位兄長一份,朕要你幫朕一個忙。”
陳慎之傾身道“陛下請講。”
嬴政冷笑道“與朕決裂,叛出秦室,與你的三位兄長一同前往野王,打入會盟內部,朕要從內部直接瓦解野王會盟,清剿匪賊。”
陳慎之其實早就有預感,嬴政把自己軟禁起來,又不立刻發落,也不令人去追那三個逃跑的“鱉人”,顯然是有后招的。
原來嬴政想要玩一出“苦肉計”,表面和自己決裂,讓自己叛離,而自己在秦宮呆了這么長時間,多少知道一些內幕消息,如此一來,野王會盟必然十分歡迎自己,到時候便能順利打入內部,成為嬴政在野王的內應。
而嬴政與陳慎之,又有天時地利人和的聯系,每每一到晚上,嬴政便會與陳慎之互換,如此一來,就猶如嬴政親自打入了野王會盟的內部。
“此計”陳慎之笑道“不可謂不毒辣。”
打入野王會盟,就能將六國遺后,甚至是衛國不聽使喚,包藏禍心之人一網打盡,到那時候,嬴政的天下才會真正安穩下來。
嬴政幽幽的道“這叫縝密,不叫毒辣。”
“好好,縝密。”陳慎之點頭。
嬴政道“你與朕合作,事成之后,朕便打暈你,放過你的三位兄長,不要他們的性命。”
陳慎之沉吟了一聲,嬴政反問道“怎么,你不信朕”
陳慎之道“非也,陛下的話一言九鼎,再者說了,陛下就算是有詔板,想要反悔食言,把詔板一砸,慎之也無處說理去不是么君子的口頭協議才是最好的。”
嬴政道“那你為何遲疑”
陳慎之撓了撓自己的下巴,道“只是陛下,這慎之若是答應打入野王內部,每每夜間,陛下便要與慎之的三位兄長朝夕相對。”
嬴政打斷“沒有朝,只有夕。”
“陛下你別打岔。”陳慎之又道“慎之的三位兄長,對陛下你稍微有點異議,我怕陛下一個不留神,暴露了自己,到時候陛下豈不是危險矣”
其實陳慎之想說,到時候陛下聽到三位兄長對他的“異議”,還是當面吐槽的那種,一個不留神,打起來怎么辦
嬴政不屑一顧,道“你放心,小不忍亂大謀,朕不會如此的,再者說了,你的那三位兄長,朕早些年也見過,該聽的不該聽的,早就聽過,無非便是那些,還能有什么異議”
陳慎之干笑一聲“那慎之為陛下現場模擬一個”
嬴政抬了抬下巴,端起羽觴耳杯,優雅的飲水。
陳慎之嗖了嗖嗓子,道“嬴政那個狗賊皇帝,鱉蛋孫兒,我”
嘭
“放肆”水也沒飲進口中,嬴政氣的狠狠將耳杯往案幾上一砸。
陳慎之連忙道“陛下,小不忍,亂大謀”
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