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么陛下要處死田慎之”
“就是那個主膳中大夫日前不是很受寵的么”
“是啊,陛下已經放出話去,要處死那個田慎之,就在兩日之后。”
“那膳夫如何得罪了陛下”
“還能怎么得罪我聽說那膳夫是齊國公族的后裔,如今齊國余孽與五國會盟于野王,怕是惹怒了陛下,陛下如何能留得他”
嬴政下令處死陳慎之,而且要親自監斬,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畢竟陳慎之之前也算是寵臣之一,很多人想要看熱鬧。
陳慎之行刑的當日,冬風蕭索,刑場冷冷清清,樹木都枯萎了,還沒有抽出新芽,田慎之衣衫單薄,跪在刑場之上,旁邊是準備行刑之人。
陳慎之看了看左右,希望自己的三個便宜哥哥已經聽到了消息,不然今天不是白跪了么
嬴政瞇著眼睛,不著痕跡的環視左右,看了看天色,寒聲涼颼颼的道“行刑罷。”
“敬諾,陛下。”
“行刑”
“有刺客有刺客”
剛喊出行刑二字,刑場突然騷亂起來,是刺客刺客并沒有蒙面,更加沒有掩藏自己,意外的坦蕩蕩。
“哆”一聲,一顆石子打過來,直接打掉了行刑用的長劍,長劍脫手而出,一下飛了出去。
陳慎之抬頭一看,是三兄田軫
田軫快速跑過來,飛竄到陳慎之身邊,緊張的道“幺兒,沒事罷”
“三兄”陳慎之裝作一臉驚訝,道“你怎么來了”
“我能不來么”老三田軫道“你都要被殺頭了”
嬴政立刻拍案而起,道“抓住刺客,一并正法”
刑場的士兵,還有虎賁軍立刻沖上來,將陳慎之和田軫圍在中央,田軫安慰道“幺兒,別怕”
就聽到“嗖嗖嗖”的聲音,沖上來的虎賁軍應聲摔倒在地,人仰馬翻,異常狼狽,原來不只是老三田軫,老大田升也來了,剛才并沒有立刻現身而已。
嬴政“嗤”的一聲抽出寶劍,竟然親自沖入戰局,引劍而來,刺向老大田升的面目。
“大兄小心”陳慎之連忙道。
嬴政那模樣兒,完全不像是鬧著頑的,陳慎之速來見識過嬴政的武藝,也不知道便宜大哥是不是他的對手。
“當”一聲金鳴,老大田升快速后退好幾步,“嘭”一聲撞到了什么東西,這才停了下來。
回頭一看,撞到的并非什么死物,而是老二田桓。
田桓突然躍出,一把托住田升的后腰,將他穩住,隨即向后一帶,讓田升脫離戰局,道“大兄三弟,先將幺兒帶走。”
他說著,“嗤”一聲,將佩劍一拔,挽出一個劍花,瞇著眼目,冷冷的凝視著嬴政。
老二田桓本就話少,生的冷面冷心,一派森然,并不像是個公子,反而像是個俠客。
嬴政冷笑一聲,提劍沖上,“當”兩方瞬間交手,動作迅捷,仿佛閃電一般,幾乎叫人看不清楚。
陳慎之心中真真兒是捏了一把汗,又怕嬴政傷了他便宜二哥,又怕二哥傷了嬴政,左右為難,十分忐忑,一心希望兩個人隨便打發幾下,別傷了和氣,可是
眼下這情況,嬴政和田桓可謂是棋逢敵手,這是在搏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