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剛從后院回來,他就來了。”
“放心吧二剛不是你殺的,平順叔已經著人去報官了,等官差來了,若是問你話,你如實回答就好。”
暮煙回到后院,把情況與陸君銘說了,陸君銘朝人群中掃了一眼,見陳秀城還在津津有味看熱鬧,便慢慢朝他湊了過去。
走到陳秀城身邊,陸君銘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舉起來看,他的手上有清晰的繩子勒痕,看粗細,與勒死二剛的差不多。
一看陸君銘抓他的手,陳秀城立刻慌了神“你不去抓你大舅子,抓我做什么”
陸君銘將他的手舉給眾人看“大家看看,他手上的勒痕與二剛脖子上的是不是一樣。”
眾人看了紛紛說像,陳秀城狡辯道“你不要胡說,我與二剛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殺他,倒是你們家,與他結怨頗深,我看就是暮豐殺了他。”
暮煙問“暮豐為什么要殺他”
陳秀城并不知道二剛要占后院的事,一時答不上來。暮煙替他答道“因為二剛要強占這院子,他的被褥現在還在炕上呢”
那廝總算找到了理由,立刻順桿爬“對啊這與我何干。”
暮煙笑道“二剛是強占了院子,也與暮豐起了沖突,不過暮豐并沒有用繩子勒死他,是你”
劉氏一聽兇手是他,立刻哭著過來抓他“我兒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殺他”
喧鬧間,義城的官差來拿人了,捕頭將陳秀城上了鎖鏈,帶回去審問,讓暮豐跟去作證。吳平順帶人將二剛的尸首抬上,村里人閑來無事,有很多跟去看熱鬧,暮煙牽著暮景準備帶他回鎮上。
聽說兒子被官差抓了,李氏連哭帶嚎跑來了“你們憑什么抓我兒子,他媳婦還懷著身孕呢”
官差豈會聽她胡鬧,將她推倒在一邊,押著陳秀城走了。李氏知道這次是出了大事,跪在暮煙面前“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他媳婦才懷了身孕,咱好歹是親戚,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不看別人,看在景兒的面子上。”
她伸手來拉暮景的手,暮景嚇得躲去了暮煙身后。暮煙道“他犯的是王法,你求我有什么用,還是去堂上求求大老爺吧”
陳秀城本來就是臨時起意殺人,沒有準備,所以漏洞百出,縣令一審便審明了。
今日一早,暮豐去后院外的空地上拿柴做飯,隔著矮墻看見北屋門上的鎖不見了。他進去看,發現門是從里面閂住的,一拍門,里面傳出來二剛的聲音。這廝昨日說要后院,原以為他只是說說,他還真的就搬進來了。
暮豐在外面用力拍門,二剛被吵煩了,出門來,二人便扭打起來。他將暮豐推倒就想回屋繼續睡覺,暮豐順手撿起地上的棍子,朝他后腦就是一棍子。這一棍子只是將他打暈了,并沒有打死。
暮豐剛跑回家,陳秀城就來要錢去賭,暮豐沒給,他罵罵咧咧從前院出來,經過后院的時候,正好看見二剛趴在地上,嘴里還罵著“暮豐你這個雜碎,敢下死手,看我不弄死你。”
二剛也看見了陳秀城,讓他扶一把,陳秀城進了柴門,想起上次果園的事,都是他沒用才將事情弄砸的,不然哪至于是現在這樣。
于是不但沒有扶他,還朝他身上踢了一腳“沒用的東西,連個暮豐都打不過”
此時二剛緩過了那口氣,一把將陳秀城拉倒,扭打之際,陳秀城看見墻邊有段繩子,便拿過來勒住二剛脖子,直到斷氣,他才松手。
暮豐聽到外面劉氏的哭聲,便以為是自己殺了二剛,嚇得不敢露面。而陳秀城以為暮豐膽小怕事,不用審都會承認自己殺人,所以才敢混在人群中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