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煙直接騎著馬進了工坊,暮征正在院子里玩兒“姐姐,我也要騎馬”
暮煙下了馬,將他舉上馬背,牽著走去馬棚。
甄夫人停下手里的掃帚,微笑著說“你們姐弟感情真好,可是你為什么不帶征兒回家”
她不知道暮征的身世,暮煙也不能怪她,想找個時間再與他們細說。當務之急,她要一個長住的房間,可是已經沒有空房間了,她想著,要不就將花氏的房間隔成兩個房間,反正等院子蓋好了,她要回去住的。
陸君銘從嬌蘭坊回來,見她這么早就來了工坊,便知道她是在家里住得不痛快,肯定是沒吃早飯。
他將手里的大餅夾肉遞過去,暮煙臉上立刻有了笑容“我吃不了這么多,我們一人一半,再看看干娘那里有什么稀的能喝。”
兩人走進廚房,卻看見甄老漢正在灶前忙活。
見他們進來,老漢先招呼他們坐,又拿起碗去灶臺上的瓦罐里盛起來什么。暮煙湊近一看,是點的極嫩的老豆腐。
“來,嘗嘗我們淮南的豆花兒。”
豆腐源自淮南,老豆腐,南方叫豆花。
鍋里是用牛肉沫,加了黃花菜,雞蛋花打的鹵,舀起來澆在嫩豆腐上,最后撒上一點香菜,端到他們面前。
“我們南方喜歡吃甜豆花,我聽花氏說你們北方不喜歡吃甜的,就試著這樣做,嘗嘗看味道如何。”
暮煙拿起竹勺盛了一點,放進嘴里,豆腐滑嫩,肉湯打的鹵又添了香氣。
“不錯,不過不是人人都喜歡吃牛肉,再試著打素鹵,或者豬肉鹵,看看如何。”
看著長得像自己爸爸的人,滿臉慈愛給自己端吃的,暮煙頓時紅了眼眶。
陸君銘早發現她心里不痛快,便問“他們為難你了”
暮煙搖搖頭,眼淚卻止不住掉下來,甄老漢看見她哭,立刻驚慌失措,想伸手去替她擦眼淚,又將手縮了回去“乖孩子莫哭,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就說出來,也許大家能有辦法。”
暮煙紅著眼眶說“甄伯伯,來世我做您的女兒可好”
甄老漢連聲答應著“那可是好呀我們夫妻二人這輩子就是沒有當爹娘的命哦”
他一定是想起了丟失的女兒,暮煙道“伯伯,與我們說說您的女兒甄鸞吧,也許我們能幫忙找找。”
老漢嘆口氣說“說起來,鸞兒并不是我們親生的,她是我們撿回來的孩子”
老漢的老婆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的“都怪我不能生養,讓甄家斷了后,好不容易將鸞兒養到十歲,她卻又丟了,看來我們就是命中無子女啊”
暮征聞著香味跑進來“姐姐姐姐,這是什么好吃的,我也要吃。”
甄老漢又給暮征盛了一碗,看著暮征狼吞虎咽吃得歡,老兩口都樂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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