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暮澤年收攤回家了,暮煙他們也收了攤子,梁氏和暮豐先回家。
母子二人走到村邊,見暮澤年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人。他們本沒有打算理他,誰知走到近前,暮澤年卻開口叫梁氏“燕芬”。
梁氏被叫得一愣,已經多年不曾有人叫她的閨名了。她駐足看著暮澤年道“暮掌柜,您這樣喚一個和離女子的閨名,不合適吧”
暮澤滿臉堆笑道“燕芬,還有豐兒在這里呢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
梁氏冷笑一聲問道“哼你有什么事”
“這幾日生意不好做吧”
他還有臉提生意,梁氏罵了聲“不要臉”暮澤年不但沒有生氣,還笑嘻嘻地繼續說“你們女人孩子哪里是做生意的材料,做生意還得靠我們男人才行。我在商行做事多年,你們不可能是我的對手,看在孩子們的份上,不如咱兩家將生意合在一處,由我來經營,你們就在家里享清福好了。”
梁氏氣得朝他啐了口唾沫“說不要臉都是抬舉你了,暮三小你還知道自己是誰不生意合在一處,交給你經營,你不如直接說將我們的生意拿了去還好聽些”
暮澤年仍舊嘻嘻笑著“看看你,就是厲害了一張嘴,我知道你是個心地善良的人,這些年你替我照顧老人又養孩子,不容易,我知道虧了你了。不如咱們復合吧今后我做生意賺錢,你和孩子就在家里享福,暮玲的婚事我也不管了,全憑你做主。我帶著豐兒一起干,掙下些家業,也好給他說媳婦兒。”
原來他打的是這主意這話若在以前說,梁氏定會感激涕零,可放到現在說,就是無賴加上不要臉
梁氏又狠狠啐了他一口,拉起暮豐就走“豐兒,千萬別信他的鬼話,他若是心里真有咱們,又豈會有今日。”
暮澤年見求和不成,緊跑幾步追上來,變換了口氣道“別不識抬舉,給你臺階你不下可就別怪我不客氣,只要有我在,你們的生意就別想做成”
梁氏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與暮豐說道“看見了吧這才是他真實的嘴臉”
暮澤年回到家,跑出來迎他的不是暮征,而是他的姐姐,那女人滿是橫絲肉的臉上堆滿了笑容“澤年回來了,我聽說你在鎮上的生意特別好,定是累了吧快進屋歇著。”
進了屋剛坐下,暮征立刻湊過來依偎著他,暮澤年從懷里掏出個小紙包來給他,暮征將紙包打開,里面是兩塊糯米酥糖。
暮征拿著酥糖去了院子里,他大姑皮笑肉不笑說道“澤年,這孩子日日都有零嘴吃,可比我那孫子享福多了。”
暮澤年嘆口氣道“沒娘的孩子本就可憐,我豈能再缺了他吃的。”
“澤年,咱娘歲數大了,自己照顧自己都費勁,你又忙,將個孩子成日里丟給她照顧,這也不是個事兒啊”
“征兒懂事的很,不用人費心,村里的書塾不是又開了嗎回頭我就送他去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