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柳梅奔上來,小聲告訴她什么。
聽罷之后,寒薇薇沒貿然前去,而是返回去,讓柳梅扶著寒歷桓,他們要離開這里。
此刻,從偏院出來的寒慕,一臉陰沉,后面跟著面無表情的白管家。
二人剛走過來,便碰上從屋內出來的三人。
首先,祝神醫先而上前,拱了拱手
“公子爺,二公子的病可醫,需要治愈的話,更需要些時間,如今二公子可自行下地走路,算是一大收獲,之后,老夫呆在帝都的這段時間,會繼續跟進二公子的病情。”
后面,那奶團子呼呼跑上來,站在祝神醫身邊,小胖手拉了拉他的衣角,然后沖寒慕甜甜笑,“三哥哥,薇薇有醫治師做師父的,也能幫忙噠,二哥哥他一定會好噠”
“嗯。”
后頭,柳梅扶著的寒歷桓,面色蒼白,神情冰冷,聲音帶著沙啞,但也是一副盡量安慰之意。
“那便好。”寒慕此刻已恢復了一派溫和臉色,柳葉眸淡然一笑并點點頭。
扭頭對白管家,神色如常地吩咐,“送送祝神醫。”
“不勞煩,薇薇小友,我們再會。”
祝神醫低頭看著身邊的奶娃娃,突然沖她俏皮地擠了下眼睛。
然后掖了掖袖口之物,便隨著白管家離開。
隨即寒歷桓讓柳梅扶自己回白府,折騰了一晚,他很疲累。
只有兄妹倆時。
寒慕微笑,燈火通明的光線下,透出他臉上肌肉的生硬與勉強,“原來六妹你與二哥的想法一致,不打算繼續醫治了嗎”
可奶團子沒回答他。
一路噔噔噔小跑著沖過來。
接著炮彈一樣扎進他懷里。
寒慕身體一僵,反應地過來后,無奈,只得蹲下身,張開懷抱接住她,嘆息,“六妹,不準撒嬌。”
“薇薇沒有撒嬌,真的,神醫會繼續給二哥哥醫治的。”
寒薇薇告訴他,力證,祝神醫說的可不是客套話。
“真的”
寒慕是個商賈,他雖不夠年長,但生意場上爾虞我詐卻是洞悉分明。
那祝神醫話中的托詞之意,他不會聽錯。
此刻,他半信半疑。
只是,也并未強求。
也許,白管家說的那些話,“打動”了他。
就在這時,寒薇薇掙扎著從他懷里,躍到地上,小身子站在他面前,張開一雙小手臂,奶聲奶氣地
“三哥哥,抱抱。”
“還說不是撒嬌。”
寒慕無奈,剛要抱住她。
誰知卻被她率先行動,她兩只小手輕輕地抱住他的頭,奶柔奶柔的小下巴磕到他的發頂,輕輕婆娑著
“三哥哥,相信薇薇吧,二哥哥會好起來的,他不會變成廢人的。”
寒慕心頭一頓。
竟是有點動作不能。
他這是,被一個三歲的孩子安慰了嗎。
可是,靠在這小娃娃懷里,竟奇異地有股被安撫之感,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回到白府之后,寒薇薇很快睡下,畢竟第二日要早起讀書。
但寒慕卻不能。
他還有許多事要做。
正如白管家所說,寒歷桓與寒薇薇,一個病一個幼,甚至是現在的寒家,對朝廷來講,都是極力打壓的對象,那太子爺也成了皇帝嫌惡的,眾臣攻擊的。
他有著一半寒家的血脈,改不了,也跳不出。
“公子爺”
這時白管家去而復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