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輩,您知道六喜化瘡丹么,那是我制作出來的,我叫做寒薇薇。”
祝神醫聞言,眼皮便是一跳,后退兩步,重新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奶娃娃,半晌,仿佛想通什么般,他揚聲大笑起來,徹底了悟
“好好好,沒想到老夫今日竟能得見太子妃,當真是三生有幸,難怪你竟如此與眾不同。”
“前輩謬贊。”
寒薇薇直接道,“老前輩與我一同治療二哥哥吧,不論再加多少銀子,我都出。”
她知道,這塞北神醫是寒慕花重金請來。
圖的便是錢。
她愿意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相信一定能打動他。
“不,既然太子妃是六喜化瘡丹的主人,老夫的要求變了。”
祝神醫撫著下巴,沉吟。
錢財乃身外之物,并非最重要之物。
“哦”
“老夫與太子妃一起治愈令兄,但太子妃也要與老夫研制一種藥物,我們算是、扯平了,如何”
寒薇薇“我不會研制害人的藥物。”
“身為醫者,太子妃應該知道,毒能殺人,亦能救人。”
祝神醫負手道“老夫這次研制的藥,便是為救人,他已挺過了第七個年頭,老夫找遍大江南北,從皇室到普通百姓,沒能找到續他第八個年頭的性命之藥,看來,是他的命,讓老夫遇上太子妃,您雖不是藥,但卻甚是獨物,第八年,他應該能活。”
“一言為定。”
寒薇薇沒深問,答應下來。
兩人來到榻前,重新查看病患的情況。
偏院
“公子爺您知道您已經支撐不了多久,您應該也感覺到事情已完全超出掌控”
“帝都這個地方,雖然能擴大您的商業版圖,但家族的連累也意味著您將承擔無法預估的風險,那些人只會索取,不停連累制造痛苦與麻煩,像菟絲草一樣糾纏著,直到將人纏死為止感情是痛苦,它會像吸血蟲一樣牢牢吸附在身上,直到榨干身上最后一滴血,”
“想成就大事,不該有感情,感情是多余的東西。”
“公子爺您知不知道,他們在利用您利用您的感情,一旦朝他們伸出手,他們會像淹死的冤鬼一樣,死死拖您,直到溺死為止。”
白管家一雙三角眼直勾勾地盯過來,嘴巴動著,像是制造詛咒的惡鬼,黑夜之中,充滿怨念與刻毒。
“夠了”
寒慕眸光如寒冰,牙關卻緊緊咬著,旋即大聲厲吼。
“公子爺,您忘記了白老爺的忠告,您這樣下去,終有一日會葬送自己葬送白家,為了無情無義的寒家,夫人便是最好的例子,您莫要步夫人的后塵,外頭那些人,都是寒家的子嗣,他們身上流淌著寒佑霆絕情絕義的黑色血液,都是狼崽子,農夫與蛇的故事,公子爺難道您不知道”
“本公子說了,讓你住口住口”
屋內
外面一疊聲爆燥又瘋狂的吼叫,炸響耳膜。
那聲音實在是怪異得緊。
驚動了正在說話的二人。
正在此際,寒歷桓也清醒過來,寒薇薇向他講述了事情來攏去脈,他便也沒再說什么。
門開了,寒薇薇邁著小短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