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著這么大一個箱子,不太容易打車,手都招酸了,才停下來一輛。回到家時,我氣喘吁吁。
景光還是坐在落地窗旁,好像一只聽話的小貓。只不過他已經讀完了書,手中正轉動著那把手槍。
見我風塵仆仆的,他立馬站起身,幫我把箱子搬進屋里。
“真是很抱歉,要讓你這樣麻煩。”他的聲音不知為何變得低落,就好像在質疑自己活著的意義。
好好的一個人,怎么才一上午就變得喪喪的了呢我大為不解,但是當我看見客廳小書架里被翻出來的人間失格時,立刻明白了。
都是太宰治的鍋。
說實話,緋色綾子的書架里,就沒有什么正能量的東西,都是一些很壓抑的著作,看來為了景光的心理健康,我得做一番清理了
我們最后決定將箱子放在客房,陰面、空間足夠,門一關絲毫不影響正常生活。
景光又抱出自己的尸體,小心放了進去。奇怪的是,尸體并沒有很僵硬,只是失去了溫度顯得有些硬邦邦,甚至連面色都未褪去生氣,他看上去仍舊像是睡著了而已。
這回,景光蹲在旁邊看著尸體,有了片刻失神。我立刻合上箱子,用膠帶暫時封好。
“麻、麻煩你準備晚餐好嗎下午我要去辦點事,順便買些土回來。”我給他布置了任務,以防他瞎想。他的狀態看上去不太對勁,我很怕他再給自己一發子彈。
話說,鬼魂還能再死一遍嗎
他點頭接受了任務。我稍稍休息了會兒,就拎著包再一次出門。
走得有點急,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不知道自己的記憶有沒有錯,我來到米花商場,一邊搜尋記憶一邊弓身仔細辨認,最后選定了一把。
讓店員精心包裝好,我心情十分愉悅,捧著它去了附近的書店,選了好多書,然后一路哼著小曲回到家。
掏鑰匙的時候,我發現掛號單不見了。大概是掉在哪里了吧,我有時總毛毛躁躁的,老毛病了。
推開門,好聞的菜香撲面而來,我幸福得想跳起來。
景光從廚房探出頭來,我將一袋子書倒在地板上,都是正能量滿滿的,記載各色人物在困境中翻盤的勵志經歷。
“呃”他右手握著大勺,滿臉黑線地看著我。
“你不是喜歡看書嘛,補充一下存貨。”我自豪地叉著腰說,然后神秘一笑,將一只盒子從身后拿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盒子上,先是莫名其妙,接著猛地一顫。
“這是”他看向我,驚訝中透著驚喜。
我脫下鞋子,蹦跳到他跟前,將盒子雙手奉上。
“給你的禮物,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我開心地笑個不停。
那是一把貝斯,是我們初次相遇時,他用雙手反復撫摸過的那只。
有它在,他多少就可以排解無法出門、無法與人接觸的煩悶吧。
作者有話要說所在城市疫情起來了,雖然不是醫護人員,但因為在醫院工作,還是被排了班,去輔助核酸檢測,明晚應該是在酒店隔離,可能會累成狗無法碼字tt感謝在2022030716:52:242022030819:42: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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