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淵透兩手拍在他的臉上,“鶴丸先生,這不是你的錯”
鶴丸國永怔怔地看著他。
年紀小小的孩子有一雙璀璨的眼睛,初看時以為是玻璃那樣華而不實,現在想來,明明是有如寶石般堅韌的內心。
“啊。”鶴丸國永失笑,“出乎意料,你看得比我清楚多了。”
腳底又一次震動傳來。
青年正色,“封印壓不住了我先送你出去。”
“不要。”羽淵透撇過頭,“鶴丸先生太弱了,憑你一個人是不行的。”
“把那個球給我吧。”
“”被嫌棄了實力的付喪神下意識聽從他的要求,掏出了圓球遞過去。
然后,他便見到了此生再無法忘記的景色。
羽淵透閉上眼,手中的圓球爆發出了耀眼的光彩,靈力從男孩的手心傾瀉而出,覆蓋住本丸的一草一木。
破舊的房屋、枯萎的樹木,轉瞬間恢復如初。
空氣好似也被凈化,閃爍著、飄蕩著的晶瑩碎片從眼前經過,有兩片輕盈地落下,正巧落在了鶴的臉上。
像雪。
也像淚。
他能感受體內的濁氣一點點消失殆盡,想必那些困于此處的溯行軍們,也在這澄凈靈力中如風般逝去了吧。
本丸的疲憊、傷痛,是不是也被撫去了呢
羽淵透睜開眼睛,略有些無力地晃了晃。
“結束了嗎”他問。
雪白的鶴恍惚看著這一切,枷鎖掙脫時的輕松讓他覺得世界都不真實起來。
他接住了脫力倒下的男孩。
“結束了。”
橫濱。
這個奇怪的組合突然出現在擂缽街。
一行五人,青年、少年、孩子,皆是樣貌俊秀、氣質不俗。
只不過他們的打鬧完全破壞了這如畫般的場景。
“三日月,我我我可以解釋的”鶴丸國永一個滑跪撲倒在地上,“等等、等等,真不是我做的啊”
三日月宗近手里拿著太刀,臉上笑容非常危險。
旁邊的織田作之助懷里抱著沉沉睡去的男孩。
“那給你個機會,鶴丸殿,不急,慢慢說。”
不是、說之前你倒是把刀拿開啊
鶴丸國永磕巴半天,“總之那個就是”
他該怎么解釋男孩清醒的到他手上,最后暈著送回來呢
“那個,他還缺貼身護衛嗎”青年的眼神不住往他懷里瞟,干脆心一橫。
“好的看來鶴丸殿沒什么可狡辯的,那就去”
“冷靜啊三日月”
江戶川亂步回頭看了眼中原中也。
“事情結束了哦,透會說什么,你應該也知道吧。”
“決定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