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
眼睛睜不開,全身都好累。
“透醒”
這個聲音,好熟悉。
是哥哥嗎
羽淵透想睜開眼。
眼睛好像被膠水黏住,上下緊緊粘合在一起分也分不開,身體又像是被丟在洗衣機里滾了不知道多少圈,酸痛到快要散架。
“很難受嗎”
有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手心帶有粗糙的繭,還有令人安心的熱度。
織田作之助的聲音有點擔憂。
“亂步,已經一天了,沒關系嗎”
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看著有些無語,“沒關系啦作之助只是靈力耗盡所以睡著了而已,上一次不是睡了整整一周嗎”
眼見酒紅色短發的少年張口又要說什么,他連忙打斷。
“停停停停,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我三遍了”他道,“而且你看,快醒了哦。”
正巧這時,床上的男孩發出了模糊的聲音。
“唔哥哥”
織田作之助長舒一口氣,安下了心。
“透”剛剛還在旁邊說著話的江戶川亂步頓時撲了過來,趴在床邊,細心地伸手遮住羽淵透的眼睛,替他擋住刺眼的燈光。
“有點亮,慢點慢點,別太著急。”
羽淵透的眼角沁出了點生理性的淚水,他眨了眨,視線終于清晰了些。
“亂步”
“嗯哼。”偵探少年伸出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臉,“沒有什么想問的”
羽淵透想了想,試探地問,“事情結束了”
江戶川亂步無聊地揪了揪他的黑發,不答。
反倒是跟著坐在床位的織田作之助回答他,“結束了。”
“鶴丸先生呢”男孩又問。
江戶川亂步撇著嘴堆了堆被子,不說話。
還是織田作之助回答,“現在和在三日月一起。”
“哦”羽淵透拖長了音,“那,最后一個問題。”
江戶川亂步的耳朵豎起來。
“亂步,你想起來了對不對”羽淵透笑瞇瞇地問。
“對啦”大偵探肉眼可見地高興起來,“我全部都想起來了哦”
他一下靠上去,把男孩扶著坐起來,隨口補充道,“哦對,還有作之助也是。”
“那么,是時候該回萬事屋了吧”他突然拋出了這句話。
“嗯”羽淵透有些猶豫。
江戶川亂步睜開眼,翠綠的眼眸深邃,透出一點難以言說的意味。
“透,”他又改口道,“我也有一個問題。”
“我和中原,哪個更重要”
哪個更重要
一旁的織田作之助一愣,想了想,也好奇地問了句。
“還有我呢”
羽淵透“”
這、這個問題。
不如我還是暈過去吧。
羽淵透的笑容慢慢僵硬,他看著面前一臉期待的兩人,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