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纏繞一圈不祥的紅光,中原中也大聲喊著,吸引了不少刀劍溯行軍的視線。
沒有猶豫的時間,赭發少年如彈射的炮彈、又如最可怖的天災,沖進了敵人的聚集處
他發現了怪物們不斷愈合、重新連接的骨頭。
無所謂。
既然殺不死那就全部打碎
“作之助、找到了嗎”江戶川亂步的語氣激烈,他呼吸急促、咳嗽著喘了兩口,連續的奔跑讓久未鍛煉的大偵探差點暈過去。
如果不是織田作之助當機立斷把他當個沙包一樣扛起來跑,他現在已經是那些怪物的劍下亡魂了。
“找到了。”織田作之助從屋里拿出了個圓球。
圓球灰撲撲的,依稀能看出一點原本的光澤,是隱隱透著晶瑩閃爍的白光。
江戶川亂步伸手接過,盯著仔細看了兩眼,隨意擦了擦,便開窗朝外面喊到,“中原,搞定了,快來”
他把握著中原中也從窗戶飛上來的時機,就這么手一松
讓那圓球直接落在地上。
“啪嚓”
圓球在地上霎時裂成兩半,從中發出的白光刺眼到他們根本睜不開眼睛。
一股奇妙的吸力讓他們無法動彈,意識的模糊就在那剎那間。
他們不約而同地想著。
等著我
突如其來的地震打斷了兩位刀劍付喪神的動作。
在感覺到地面震動凹陷的前一秒,三日月宗近忽視了刺向后背足以致命的劍,回身幾步將羽淵透抱了起來。
幸運的是,刀尖在最后也因震動偏移,只是劃破他的袖子,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但黑暗中好像出現了一縷縷黑氣,像是什么低劣得令人作嘔的爬蟲或毒蛇這一類、生物似的,攀附在傷口周圍,想順著此處爬進三日月宗近的體內。
這是什么
被抱在懷里,頭靠在三日月肩上的羽淵透嚴肅著小臉,仔細觀察,突然伸手虛虛一蓋,將傷口、黑氣全部掩在手下。
“小主殿,”他蹙眉,不贊同地說道,“不要碰這種東西。”
“好。”羽淵透乖乖點頭,手卻動也不動,仍舊放在他的傷口上。
男孩細心感受了一會。
這種氣息可以解決。
他直接發動咒術,體內的咒力通過皮膚接觸處傳遞,讓三日月宗近所有的外傷愈合、體力恢復。
紺色的付喪神甚至覺得體內的靈力過于充盈了些。
“三日月,現在是什么感覺”羽淵透眼睛亮晶晶的,期待又緊張地看著他。
“還不錯。”三日月宗近笑瞇瞇回答,下一秒就伸出手指,給了他個腦瓜崩,“但也要聽老爺爺的話呀,小主殿。”
“嗚”羽淵透心虛地捂著腦門。
“我的審神者,”姿態風雅,仿佛剛剛什么都沒發生的付喪神看向對面,只由黑與紅組成的青年已經沉默了許久,“如何”
“是個非常溫柔又非常強大的孩子哦,小看他可不行。”
哎呀
羽淵透將臉埋進青年懷里,但泛上薄紅的耳垂已表露了內心的羞澀。
害羞了,小主殿。
三日月宗近眼里笑意更深。
“鶴丸殿,”他還留有余力,“你的刀不穩。”
“你的注意現在又在何處呢”
鶴丸國永冷哼一聲,他似有所感地抬頭一望,在羽淵透兩人眼中仍是一片黑暗的位置,他眼中卻有了不同的景象。
頭頂被打開一個小小的洞口,隨即越擴越大,形成了如蛛網般龜裂的痕跡。
結界被打破了
這可真是他原以為準備的那些溯行軍就可以攔住那些人了。
腦袋上出現的微弱光線也引起了羽淵透和三日月宗近的注意。
天空掉下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