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中也”
還有
“亂步”
羽淵透驚喜地跳下付喪神的懷抱。
三日月宗近在原地略有些失落的動了動手指。
“哎喲、好痛”不像另外兩人能動作瀟灑地落地,江戶川亂步堪稱狼狽地摔在地上。
但他很快拍拍帽子拍拍衣服爬起來,環視四周,又高高興興和羽淵透打招呼。
視線掠過三日月宗近時,對方微不可查地點點頭,偵探便心領神會。
“你們打破了我的結界”鶴丸國永看起來竟有些著急,“你知不知道”
偵探少年的動作讓他的話戛然而止。
他掏出了之前那個圓球,圓球居然恢復如初,“結界你是指這個”
“那讓我猜一猜,”江戶川亂步道,“這就是你拿來攔住刀劍溯行軍的東西吧。”
“接著”他隨手把球朝羽淵透拋去。
“好”男孩伸手一夠,把球乖乖抱在懷里,又有些戒備地悄悄盯著那黑色的鶴。
這可是亂步讓我保管的
他明白了。
江戶川亂步打了個響指。
“透,看好,接下來就是名偵探的推理了”
“你”他指向鶴丸國永,“對就是你”
“你沒發現自己對那些怪物的掌控越來越弱了嗎”
“黑影前后仿佛精神分裂的對比、時不時失去的意識、一不小心溜出去的漏網之魚”江戶川亂步將線索一個一個列舉。
“想用自己作為鎖將它們封印起來,的確是值得欽佩的做法。”
鶴丸國永甚至插不上話,他盡量保持住表情,不讓自己內心的震驚表露出來。
“可是,同樣作為刀劍的你沒想到,自己也會被它們污染同化。而且付喪神本身也需要力量來維持吧,所以才會做出抓人的舉動。”他道。
“我檢查過那些失蹤的人,除了身體虛弱一點沒什么大礙。那么每隔段時間換一批人好了,為什么非要大費周章把我們抓進來呢為什么不挑選更方便的普通人呢”
“這原因,我只能想到一個你想直接吃掉最強的幾個,一勞永逸,吸收我們的能量把自己和它們永遠關在一起。”江戶川亂步冷笑,“犧牲自己和小眾來保護大眾,真是善良的想法。”
“善良”這詞被他咬得很重,顯得格外諷刺。
“真是嚇到我了。”黑色的鶴瞪大眼睛,怔愣了許久,才沉聲說了這句話。
他的背挺得筆直,身高腿長、外表俊秀的付喪神回頭看,視線從對面五人身上一一劃過,熟悉的、天真的、冷漠的、審視的
鶴丸國永低低笑了起來。
“猜的不錯,不過有一點不對,”被道破了所有計劃的青年竟然愉悅地笑出聲,“我改變了想法也許一個就夠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竟如凝聚在一起的黑霧,頃刻間散開
更深、更沉的黑暗代替了之前的微弱亮光,牢牢裹住他們的眼睛。
“三日月,你的審神者借我一用”
地上的羽淵透只感到身體突然一輕,整個人被拎在半空,去向不知名的地方。
中原中也不太冷靜。
任誰看到疑似幕后黑手的家伙把自己的朋友綁走,都是這種心情吧。
焦急、慌亂
他現在沒有揪著那個突然冒出來一看就很有問題的“三日月”逼問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他焦急地來回跑。
好不容易從那個鬼地方逃出來,還沒看兩眼呢,透又被抓走了
所以說他們怎么四個人都攔不住對方一個人的動作呢
他陡然停下腳步。
“三日月是吧,你不想解釋什么嗎他認識你吧。”
“啊哈哈哈,好像是呢。”三日月宗近尚處在狀況外,慢悠悠地說道,“別擔心,我已經確認過了,鶴丸殿雖然被污染了,但他的腦子還是清醒的哦。”
“清醒的鶴丸殿是不會對小主殿出手的,不然,就算是朋友我早就削掉他的腦袋了。”溫溫柔柔笑著的青年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