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中原中也到處摸索,“是你嗎”
“笨蛋。”背后突然拍過來的一只手讓他差點沒驚得跳起來。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在這里”
還不等他說什么,江戶川亂步的一堆問題就劈頭蓋臉朝他丟了過來。
“你的感知和警惕下降了,異能力呢變弱了沒有有虛弱的感覺嗎”他語速極快、嘴巴不停,“還有你,作之助現在感覺怎么樣”
織田
中原中也心里緩緩反應過來。
“透呢”
“在另一邊”反而是江戶川亂步回答了他。
“應該是的,”織田作之助來到兩人身邊,對于黑暗他遠遠比其他人了解,也最先適應,幾乎是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他就發現了不對。
那個孩子,他的家人去哪了
織田作之助此時尤為冷靜,他語言簡練地回答偵探少年的問題,“所有的都被削弱了。”
黑暗掩蓋了一切行蹤,自然也無人看見他攥得緊緊的手,以及掌心被指尖破開的傷口。
江戶川亂步出奇憤怒。
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早已戴上了那副黑框眼鏡。
異能力超推理
這個世界在江戶川亂步的眼中再清晰不過。
所有蛛絲馬跡、常人無法發覺的細節,都是指向唯一結局的線索。
地面的感覺,不同的聲音一切一切都通向那一個地方。
“這邊”
顧及不到的障礙和絆腳石時常會攔住他們的步伐,但這只是最無關緊要的阻礙。
真正的敵人,在一聲雷鳴之中出現。
“轟”
轉瞬將整個世界都照亮的閃電也讓他們終于有機會看清周邊環境。
面積相當大、卻凄涼破敗的庭院,干涸壞死的土壤,枯萎凋零的樹木
一副荒無人煙、早已廢棄的景象。
但若只有這些,當然不會讓三人如此警惕。
他們警惕的是成群成片、無窮無盡,仿佛一直曼延到山那邊,到看不見的地方去的怪物。
周身纏繞著黑焰,由骨架組成的人形妖物一個接一個、一群接一群,數不清看不盡的怪物們出現在了他們視線中。
“刀劍溯行軍。”織田作之助沉聲道。
這些怪物黑洞洞的窟窿眼什么東西也看不出來,但很肯定它們不具備“人”的心智。
它們的東西更接近于身體的本能反應,在看到出現的人時,便揮舞著手中或長或短的刀劍,嘶吼著不成形的語調,瘋狂地朝他們沖來。
如海的浪潮般洶涌澎湃,兜頭潑下,能淹沒每一個試圖掙扎求生的人。
“這東西很難纏,我們殺不死。”已經和這怪物打過交道的織田作之助解釋,“先走”
“好”
三人艱難前進著,中心的江戶川亂步推理出地點,其他二人一左一右抵擋住襲來的刀劍溯行軍。
不行。
中原中也想。
這鬼東西太多我們的動作太慢,被拖住了。
他突然止住腳步。
“你們先走,我馬上到”中原中也留下這句話,其他二人深深看他一眼,并不多說,只是更快向前沖去。
他扭了扭手腕,活動關節,閉眼潛心感受下來。
的確被削弱了,異能大概只能動用原本的十分之一。
不過,那也足夠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