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不行”中原中也拉著男孩走進了“羊”的據點。
他們找了個最遠離人群、最偏僻的角落,而其他人因為先前的爭吵,都遠遠避開不敢靠近。
中原中也兩手壓上羽淵透的肩頭,掌心的熱意透過衣服,仿佛他內心灼熱的溫度。
羽淵透被按著,靠著墻角就地一坐,中原中也自己則跟個門神一樣,面對面盤腿坐下,雙手抱胸,把對方牢牢堵在里面。
這樣,中原中也就能把羽淵透完全擋住,頂多露出個頭發絲。
他能擋住羽淵透的視線,自然也能擋住背后一道道窺伺的目光。
“中也”羽淵透抱腿緊貼在胸前,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像是長在角落里的蘑菇。
他下巴抵著膝蓋,眼睛一眨不眨,嘴里含糊地發出聲音。
中也看起來好生氣的樣子。
“嗯。”中原中也抱胸閉目,臉色陰沉。
“你不能呆在外面。”他突然睜開眼睛,目光灼灼,聲音壓下,“能吸引那個鬼東西一次次靠近的,擂缽街只有我和你了吧。”
對他們兩個,黑影蠢蠢欲動時刻準備偷襲,這樣對比起來,其他失蹤的人沒有潛伏、沒有目標,更像是飯前隨便挑選的開胃小菜。
在羽淵透來之前,黑影可是一直圍繞著“羊”在活動。
中原中也接著說道,“吸引那東西的只有一個。”
異能力。
中原中也不喜歡,卻不代表他真的不動腦。
“你和我一樣吧。”他說,“所以不會放你出去的,即使有能力自保擂缽街一個人的夜晚可是危險多了。”
“哦。”羽淵透明白了,他點點頭,算是贊同的意思。
“中也,”他突然說道,語氣隱含欽佩,“你比看上去的聰明多了。”
啊這、這是夸獎嗎
中原中也語塞,他一巴掌蓋過去,哼了一聲,“說什么呢,我當然聰明。”
嘖,好像更奇怪了。
說完這個,這里又安靜下來。
即使剛剛的嘻笑打鬧,也不能平息內心的煩躁。
心里亂糟糟的,好似憋著一團火。
在這無人的小角落里,在羽淵透充滿關心充滿暖意的眼神里,不知為何,中原中也格外難受。
他糾結著、憋悶著想說些什么。
“我最開始是被他們帶回來的。”中原中也低下頭,聲音很低,也很輕。
如果不是羽淵透一直留意,說不定就錯過去了。
“那個時候過得不容易,但是團結,遇到過得困難的孩子,羊都會邀請他們加入。”他竟有些茫然,“我們是家人。”
“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
羽淵透貼過去,靠在中原中也的手臂上蹭了蹭。
他不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無聲的安慰。
家人。
我的家人又在哪呢
心里落空空的。
織田作之助坐在椅子上,他的表情迷茫,眼睛徒勞睜著,卻虛虛的沒有落處。
周圍安安靜靜,萬事屋沒接到委托的時候,他總是這樣一個人呆坐著,不知道說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
空氣安靜到窒息。
難受。
好奇怪這是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