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羽淵透與中原中也就這樣分別,可他們方向相同、線索相同、目標相同,那最終地點自然也是相同的。
這種條件下,再見面的頻率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羽淵透幾乎是超級明顯地走在路中間,也不在乎什么隱蔽、躲藏。
感覺這次的黑影跟兩年前的刀劍溯行軍不一樣呢好像智商不高的樣子。
男孩在心里默默感嘆。
之前那幾個稱得上是狡詐陰險的刀劍溯行軍險些讓他們翻了車,如果不是關鍵時候有三日月的出現,作之助哥哥可能真就被同化了。
而這個黑影害怕被抓住卻渴望靈力,時時刻刻像躲在洞里的老鼠、將頭埋在土里的鴕鳥一樣,喜歡躲在暗處窺伺。
當注意到靈力充沛的、比如說自己和那位羊之王,又比如那些被抓走的人時,黑影便忍不住湊近,企圖能靠偷襲獲得那么一點靈力。
引這東西出現倒是很簡單只要拿自己當誘餌,在其最常出沒的地方晃一晃,黑影就會想被磁石吸引、悄悄冒出來了。
就是這東西未免也溜得太快了
一旦暴露出想要反過來追捕的意思,黑影就跟個兔子一樣飛快逃竄,那時的速度,憑他是完全追不上的。
所以只能偽裝一下做個陷阱了
撞上羊之王的那次,簡直是最好的機會了附近沒人、離得還近、假裝沒發現讓對方成功上鉤。
他蹲了兩天呢
嘛,有點可惜。
羽淵透苦惱地揉揉臉頰,在上面泛起一片紅暈,心里難免有些郁悶。
他想起赭發少年鮮艷的發色、如天空般清澈的藍瞳,還有那猛沖飛來讓他避開黑影的舉動。
羊之王可能是個好人吧,可是、有些沖動的樣子。
等會、不會又遇見吧
羽淵透突然驚恐起來。
羽淵透正在看風景。
他坐在一塊石頭上,抬頭仰望天空,眼神輕飄飄的沒有落處,袖子下的拳頭用力攥起。
這全身緊繃的姿態,猶如下一秒就能彈跳起來。
這樣粗糙的偽裝不知道能不能騙到
他有點擔心。
好在,不知是不是被這附近靈力充沛的孩子所吸引,那個黑漆漆的影子從某個縫隙中滲透出來,像是被人為潑出的大團墨水飛速從墻面流動過來。
不幸的是,伴隨著超大聲的“別跑”
身上覆蓋著不祥的紅色,異能力作用下,終于發現黑影的中原中也襲來
于是羽淵透只能眼睜睜看著黑影忽略自己從旁邊掠去。
羽淵透“”
羽淵透“。”
又一次沒抓到
看到熟悉的身影,中原中也硬生生剎住了腳步。
追不上算了。
一回頭,就是男孩隱隱帶著控訴的眼神。
“哈哈,好巧。”中原中也干笑兩聲,相當不自在地抬手撓撓頭,“我又打擾你了嗎”
“那個”羽淵透忍了又忍,終于禁不住提醒他,“追是追不上的,你沒發現嗎它一直和我們保持一定距離,甩不開又跟不上,總是會比人快一步。”
這是他觀察好久得出的結論。
也是他選擇偽裝采用陷阱的原因。
“如果離得遠的話就更抓不住了。”男孩似乎沒注意中原中也驚訝的神色,言辭陳懇,自顧自地說著這些重要的信息。
“這樣,那、謝謝。”望著比自己矮上一點的男孩,中原中也懂了,他干巴巴地道謝。
頭發卷卷的好像很好摸、臉也圓圓的,看起來好小啊有八歲嗎
“啊、等等”注意到男孩說完又想走,赭發少年的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就已經飛快地揪住對方的袖子。
“”羽淵透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