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哪里不對
空氣一如既往的干凈、也許有看不見的塵埃,還是熟悉的天花板,還有晶子周身包圍的一圈、像是咒力的東西不對
這是什么
還不等他深思,門口又探進兩個腦袋。
“喲醒了”江戶川亂步按了按頭上的帽子,一屁股坐在他床邊,“已經一周了哦,再睡不醒,我就要讓晶子動手了”
他笑瞇瞇的說道,旁邊的織田作之助也松了口氣。
等等、哥哥周圍也有可是,亂步身上空空的。
“嗯”江戶川亂步眼一睜,露出清透的綠色眼瞳,他伸手,在男孩眼前晃了晃,“你眼睛怎么了。不對、應該說,”
“你看見什么了”
大偵探往前慢慢貼近,直直盯著羽淵透金燦的眼睛,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應該不是什么壞東西。”羽淵透沒由來的感覺,他老實回答,“像是能看到異能的痕跡一樣。”
說完,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之前,紅頭發的孩子們怎么樣了”羽淵透小心翼翼地問。
看他們的表現,事情應該已經結束了。
見他拉開話題,江戶川亂步也不深究,他拉著織田作之助和與謝野晶子坐下,順手喝了口水,為他解釋起來。
“已經結束了哦事實上第一天就結束了。”
羽淵透驚訝,“第一天”
他昏迷的那天嗎
“那天有不明人物襲擊港口黑手黨,成功突破了那個保護在頂樓外一層層的包圍圈。”江戶川亂步道,“襲擊沒有成功,重點是”
他繼續說著,“據說刺殺的,是一個黑焰包裹、手拿長刀,由森森白骨拼接成而的怪物。港黑耗費了好多人才抓獲,可嚴刑拷打沒用,這怪物無法說話、也壓根就殺不死啊。”
說到這里,大偵探反過來問道,“這描述是不是很熟悉”
羽淵透思考,他轉頭看向那邊安靜聽著的織田作之助,雙方目光一對視,皆點了點頭。
確實,這怪物聽起來就像他和哥哥兩年前遇到刀劍溯行軍一樣,大概差別就只是能說話、能殺死吧。
他們也和亂步討論過,可都沒得出什么結論。
織田作之助接道,“我問過三日月了,他也不知道。”
“總之,”江戶川亂步道,“港黑首領的重點全部放在那個東西身上,所有的武裝兵力都被撤回,給了我們、還有橫濱的孩子們躲藏的時間。”
“哪怕后邊他又想起,也有應對的機會。”
“不過現在看還算安全,畢竟、”他嗤笑一聲,言語間充滿厭惡,“這個家伙可能還想找什么長命的辦法吧。”
“好了。”江戶川亂步按著羽淵透的肩把他塞回被窩里,拿枕頭被子筑巢一樣堆在男孩身邊,圈成圓滾滾一團。
后頭的與謝野晶子笑看他的動作。
躺在床上,透的臉色和床單都不知道哪一個更白了
“你這次太努力了,所以要好好休息,今天就由名偵探來為你服務吧”
“哦、好。”羽淵透乖乖躺著。
半響,男孩突然說了一句,“亂步有點熱。”
小孩圓潤的臉頰在熱意下熏出一點紅暈,白里透紅猶如剛煮出鍋的湯圓。
看起來很好咬的樣子。
江戶川亂步下意識捏了一把他的臉,“不行、要保溫。”
他還把被子又堆了堆。
羽淵透“”
可是真的有點熱。
男孩求助般看向附近的織田作之助。
紅發的少年眼神飄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