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忍不住背后男孩灼熱的視線,他咳嗽一聲,“算了亂步,太熱了也不好。”
“哦”江戶川亂步眼神遲疑,仔細上下瞅了瞅,
確定被窩里蒸騰起的熱度,才稍稍把被子卷下了一圈。
“冷的話要記得說哦。”
“好。”羽淵透勉強答應。
所以、真的要讓亂步來照顧他嗎
羽淵透總會在噩夢中驚醒。
夢里那個孩子的血宛如從手纏繞上來,一圈一圈、似蟬蛹般將他裹住,他又像被困在蛛絲中的獵物動彈不得。
掙扎沒有用,眼前一片血紅、什么也看不清。
這時,他又格外迫切地希望有人,哥哥、亂步、或是其他任何人來把自己喚醒。
可是醒著的時候,即使故意用嬉鬧的言語去掩飾未曾表露的悲傷,即使刻意不去想、想那些在自己面前失去體溫、在不知名處被殘忍殺死的孩子們
心中真切感受到的、縈繞在腦海里的情緒也久久無法散去。
事情提前結束,也不代表沒有因此而死去的人。
橫濱又要有多少個家庭,為此徹夜痛哭呢
幾天后,有個委托人登門拜訪。
那是個衣著樸素、神情恍惚的女人。
剛踏進萬事屋的大門,她便直接跪下來,頭深深、深深地低下去,抵在了貼伏地面的手背上。
“求求、求求你們幫我、”她泣不成聲,“救救我的孩子”
這位夫人有一頭不算鮮亮的紅發,發鬢凌亂、已經沾染上不少灰塵。
“夫人、您先起來”織田作之助伸手去扶,但以他的力氣,地上的女人居然紋絲不動。
“我什么都沒有了、只有這個孩子求求你”她只重復說著這句,任由兩人在周圍手忙腳亂。
“好,先起來。”織田作之助無法,只能先答應下來。
一陣安撫,讓女人的情緒終于穩定下來,她動作緩慢地扯了扯衣服,僵硬地掛起一個笑。
“我因為之前港黑的追捕讓我的孩子躲進了擂缽街,約定每隔一段時間在特定的地方見面,但是我到了之后、他還沒有出來。”夫人噙著淚。
織田作之助了然。
在橫濱當年的大爆炸后,由中心點向外輻射擴散、人們聚集形成的擂缽街,是連港口黑手黨都無法涉足的地帶。
“我每一天、都會在那里守著,可是一直沒有等到。”她接著說,“擂缽街里面很亂,我怕有什么意外,所以想請你們、去幫我找一找。”
織田作之助問,“您的孩子有什么照片嗎”
“為了防止被發現,我把家里的照片、衣服所有有關的一切全部銷毀了。”夫人搖搖頭,表情倉皇,“現在,什么都不剩。”
很快,好像是怕他們反悔似的,她連忙補充道,“我可以給你們描述那孩子的特征。”
“所以,委托接嗎”她的聲音低弱,害怕聽到拒絕的回答。
“”織田作之助沉吟,忽然問道,“孩子的名字是”
夫人一愣。
她很快回答“他叫”
作者有話要說寶子們,按時間線,森鷗外大概剛剛進港黑當醫生呢,上位還要再等等
所以先讓中也出來康康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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