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歲的少年還遠遠沒有未來那么沉穩,他現在有些沉不住氣,宮澤俊雄對男孩幾乎是不加掩飾的覬覦,還有自己不夠強大而造成的后果,對他而言都是一記沉重的打擊。
每每回憶起那時驚險的片段,恐慌和擔憂就從內心深處蔓延開,情緒像是淤泥里不停伸出的手、將他一點點往下拽。
從昨天到今天,他的心情都不算好。
“哥哥怎么了”男孩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又在發呆。”
“啊,”織田作之助陡然清醒,“沒什么。”
“繼續吧。”
“好哦。”羽淵透抿抿嘴,“姐姐也和一開始的宮澤先生一樣,外表看上去什么都沒有,但是、我幫姐姐擦眼淚的時候卻感受到了,在身體里的有同一種力量,只是沒有宮澤先生那么強。”
“這樣我大概知道了。”織田作之助沉吟。
“知道了”男孩震驚,他難不成是漏聽了好幾句,怎么這一下子就知道了
“宮澤俊雄,不、應該說他身上的那股意識。”織田作之助想起第一天這位少爺的神態、動作、語氣,又想到他異常之后的狀態
“咱們最開始見到的,應該還是宮澤先生自己的意識。”他沉聲道,“后來,隨著時間推移、那個東西的意識逐漸占了主導。”
“再過不久,可能就不再是宮澤俊雄了。”
“那東西大概可以放大人某一瞬間的想法,”織田作之助道,“而且它根本就沒有任何遮掩,還在不斷引導我們。”
只是這個引導的方向不對罷了。
“那把三日月宗近就是破局的關鍵,”他總結。
羽淵透聽得暈乎乎地點頭,最后一句才覺得自己插得上話。
“我知道那個東西害怕這把刀對不對”男孩說,“我們研究刀的時候,它一直用宮澤先生的身體離得遠遠的、都不敢靠近。”
“還有,”羽淵透猶豫道,“我拿著刀的時候用了一點點咒力,感覺、怎么說呢、就像投進了一個無底洞一樣。”
男孩討好般地蹭了蹭織田作之助,“我沒有聽話對不起呀。”
織田作之助深吸一口氣,“等這次事情結束了,我再和你討論這個。”
羽淵透這下就笑了,“好的”
事情結束就好幾天了,那時候哥哥都不記得這個了
輕而易舉看穿小孩想什么的織田作之助哼。
夜晚。
床上傳來輕微的呼聲。
靠在熟悉的懷抱里,羽淵透睡的很香,畢竟小孩子的身體可扛不住連續的運動和思考。
但另一人卻不是如此。
織田作之助睜著眼,側躺在床上,耳邊除了男孩的呼吸聲,還有門外的
嘶吼聲。
聲音很大,應該就在門口。
這樣大的聲音,羽淵透卻像完全聽不見似地沉浸在睡夢中。
聽不見嗎
男孩軟和的臉被暖意蘊出兩團紅暈,織田作之助想到。
快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就結束了,趕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