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心沉甸甸地下墜,織田作之助沉思,最終回答他“這把刀我們需要研究一下。”
宮澤俊雄做出個“請”的手勢。
織田作之助和羽淵透,兩人一左一右,堵在刀架前。
刀柄向下、刀尖向上,太刀以斜向內的方式放在刀架上。靠近看,感覺不到一絲陰郁的氣息,只有如鏡般光滑的刀身表面、和刀鋒透出的寒芒。
織田作之助一抽手,忽然握住刀柄往上一提,接著避開男孩、朝著反方向猛力一揮
破空聲呼嘯而過,一輪月弧融化在空氣中。
刀尖的一點寒光,指向了前方宮澤俊雄的方向。
他就立在不遠處。
空氣霎時間安靜下來,就這樣僵持了兩秒
“怎么了”被刀指著的人泰然自若,還有閑情問。
“不,沒什么。”舉著刀的人回他,“試試刀而已,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宮澤俊雄靠著墻動也不動,看著剛剛做出了危險舉動的少年收回刀。
他滿不在乎地說“小心一點,別傷到自”
話才說到一半,從容不迫的氣勢被打破,他的臉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
目光所及之處,那個少年把刀柄遞到了男孩面前。
“”
臉色難看,但也沒出聲阻止,宮澤俊雄緊緊盯住他們的舉措。
羽淵透雙手握住。
“”
很沉。
太刀的重量成年人都覺得吃力,更不要說他這么大的孩子了。
羽淵透的手臂都在發顫,如果不是靠哥哥幫他抓著拿穩,估計撐不了兩秒刀就要脫手。
他試探著小幅度揮了揮,這兩下就累的不行,還是放開了手。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宮澤俊雄適時開口打斷,“你們也需要整理一下線索。”
“明天大概就能結束了。”他笑道。
窗外的迷霧更濃了。
房內坐著的人正在談話。
“看見了嗎”織田作之助問。
“嗯那個失去意識的哥哥身上有,姐姐的話看上去很干凈,接觸的時候才感受到。”羽淵透回答。
“和宮澤先生身上的比較是什么樣呢”
“嗯大概、大概”男孩想了半天,織田作之助也不催,只是靜靜聽著。
“那個哥哥的、有像是黑色的煙霧一樣的東西在往外飄,但是看起來很稀薄、然后一會就消逝了。”羽淵透終于組織好了語言。
黑色的霧和男孩所說、第一天宮澤俊雄發生異常時,身上沉聚的東西是一樣的。
但那天織田作之助其實什么都沒感受到、沒看到,如果沒有羽淵透的打斷,他甚至險些被這未知的力量給控制住。
這是只有羽淵透才能看見的未知的存在。
織田作之助知道他養的男孩有些特殊,但怎么沒想到這個
這是一次針對羽淵透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