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深水和枝的任務是剝奪,和抹殺。
剝奪位面目標的特殊能力,將其存在徹底抹殺。
世界會因此崩塌。
再因“無限的可能性”重構出新的位面。
但被剝奪的力量將無法復原,都將成為“系統”的養料。
曾經因為孤獨選擇和人類親近生活的神明,最后也因人類而死去的神明,在祂那么漫長的,對于人類來說完全不敢想象的存在時間中,祂也從未傷害過那些弱小的存在。
最終卻要面臨這樣的任務。
更為好笑的,則是身為「神明」的祂,也不過是某個位面中渺小無比的存在,祂的故事甚至在那個世界中,連筆墨都未著多少。
祂就像存在于書中,那隨意翻過的,不摻雜主線的、無趣的一頁。
“到了,跟我進去吧。”井上突然出聲,他拉開車門,將深水和枝和費奧多爾帶進警局。
局內并無多少值班人員,深水和枝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桌子旁的男人。
他身形高大,僅僅是坐在一旁便顯得十分威嚴,頭發已經白了許多,摻雜進黑發中給他增添了幾分飽經風霜的滄桑感,但他的臉看上去并不怎么蒼老,反而十分俊美。大概是在想什么事情,男人一雙鳶色的眼眸微微瞇著,眼角皺著幾道紋路。
男人自顧自的坐在那里喝著什么,深水和枝注意到井上看著對方的眼神隱隱透著崇拜。
似乎是個身份很高的人呢。
井上示意他們兩個不要出聲,跟著他上了二樓。
醫務室的診斷很快就出來了,費奧多爾身上的傷只是看著駭人,沒有傷及什么根本,另外。
他貧血外加低血糖。
醫生甚至說了句“再這么熬夜下去可能會猝死。”
深水和枝站在他旁邊,剛撕開一枚巧克力的包裝準備往嘴里塞,聽到醫生的話之后默默的看了眼巧克力,然后又看向費奧多爾,最后默默的,有些不自然的拽起費奧多爾的手,讓他捏好巧克力。
“去便利店的時候順便買的還是你吃吧。”深水和枝解釋了一句,然后又頓了一下道“據說吃一塊可以頂半天。”
費奧多爾捏著巧克力,看上去甚至有些無措,但那些都是外表所帶來的錯覺罷了。
醫生簡單給費奧多爾包扎了一下,他便被帶進審訊室。
警官看著對面坐著的,姿勢優雅,雙手交疊在腿上的費奧多爾詢問“根據同車廂的人指控,你和被害人曾因你突然起身順著過道向后走,因空間狹小發生了觸碰摩擦,對方曾對你出言不遜”
費奧多爾似笑非笑的望著他。
警官被這種仿佛是在看死人一樣的空洞眼神震懾住了,聲音戛然而止。
坐在審訊室外的深水和枝正頗有些無聊的望著地面,就在這時,一雙做工考究的皮鞋忽然映入他的眼簾。
深水和枝抬眸對上那雙鳶色的眼眸。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他背脊挺直,背著手,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別緊張,小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和枝他好柔弱。
初作回想魔人君搞過的事啊對對對,他可太柔弱了。
陀美人咳嗽jg滿臉無辜jg。
目前任務目標里只有宰猜到了完整劇本,畢竟是b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