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的少年十分配合的咳嗽了幾聲,一旁的深水和枝瞥了他一眼,然后認命似的,掏出了剛剛在便利店順手買的紙巾。
“擦一下吧。”
深水和枝知道費奧多爾之前用過的手帕已經被他丟掉了。
雖然在這個年代還隨身攜帶手帕什么的很有槽點。
深水和枝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費奧多爾殺死的,因為他的感知中費奧多爾什么也沒做,只是一直很安靜的跟在他身后他唯一不懷疑的便是,費奧多爾絕對有神不知鬼不覺殺一個人的方法。
事實上,深水和枝完全可以求助初作。
但還是,不要添麻煩了吧。
深水和枝擺了擺胸章。
依然是那枚十分卡通的胸章,上面的卡通人物揚著燦爛的笑臉。
深水和枝忽然就安心了下來。
費奧多爾意味深長的瞥了眼那枚胸章。
一個影子逐漸凝結,通身透明,是常人肉眼所見不到的,它幽幽的注視的費奧多爾,然后,比了一個國際通用手勢。
旋即重新沉墜于胸章之中。
比起那個bug,初作更煩這個全名太長所以不念的俄國人。
它還記得在那個周目中,費奧多爾一心只想搞事業,各種搞事,他將一切都算計在內,包括深水和枝。因此,那也是唯一一個,它希望深水和枝直接使用系統處理掉的目標。
在結局終章中,魔人先生得償所愿了。
他得到了他所想所念的一切。
但是,在他還沒興奮到失態之際,卻又親眼看著他渴望的,理想中的世界分崩離析。
而等他扭頭。
只迎來一場名為徹底別離的金色塵沙。
“陪我一起吧。”
費奧多爾曾經用近乎虔誠的語氣懇求似的對被他關在地下室籠中的少年呢喃道。
“費佳,你知道什么是悲劇嗎。”
灰發的少年高高捧著顆鮮紅的蘋果,然后他松開手。
蘋果染上了灰塵,在籠中所墊的地毯上滾了幾圈,最終停在鐵質欄桿上。
也應證了那一周目的結局。
如何徹底摧毀一個人。
自然是由內而外的,從精神開始一寸寸的擊碎。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像是老鼠洞一樣的地方,道破他害怕孤獨的魔人自然是選擇自薄弱之處下手。
只可惜費奧多爾面臨的,是神明。
神明啊。
說起來
真是諷刺。
初作不可遏止的想。